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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正午,镇必武因为晚上修炼武功和杀人,暂时还没有起床,这时房间外却传来开门声。
原来是小兰蹦蹦跳跳的走进来,她此时已经换下之前的破烂衣裳,换上一身白色劲装,配上她修长的身材和可爱的脸蛋,看上去倒是更干净漂亮,不得不说,人靠衣装,马靠鞍装。
“唐大哥,太阳都要晒屁股了,你怎么还在睡觉?”
“昨天睡的有些晚。”镇必武随你回答一句,看向小兰身后,只见一名同样穿着白色劲装的少女缓缓走进来,少女身材中等,皮肤细腻,相貌出众,特别是一身雪白肌肤,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。
但她身上的气质却如同出鞘的宝剑,锋芒毕露,加上脸上的一双剑眉高高竖起,搭配身上的练功服,给人一种英武异常的感觉,就像武侠小说里的剑仙侠客一样。
只是她看到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镇必武,目光之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。
小兰在一旁介绍道:“唐大哥,这是蒋晴姐姐,是蒋师傅的女儿,这几天都是她在武馆照顾我。”
“你好,我叫唐吉柯德,多谢你照顾小兰。”镇必武微微笑道,左眼的红外线视觉直接透过眼罩看向蒋晴,发现对方的双手双腕,都已经贯通粉色先天一气。
看起来镇必武之前猜测的没错,浩然武馆的确有真传武功。
但他不知道一旁的蒋晴见到他的第一眼,心里对他已经产生不好的印象,这几天小兰住在浩然武馆,因为她的纯真无邪,天真善良,加上身世可怜,很快遭到蒋晴的同情,蒋晴也听说过镇必武,因为小兰曾经出口请她帮忙,想问问武馆还招不招人。
本来蒋晴听说镇必武今年在码头找了好几天,都没能找到一个工作,本能以为对方是个懒惰之人,因为码头上只要肯吃苦耐劳,至少也能找到个搬运工的工作,蒋晴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求上进,得过且过的人,现在看到镇必武大白天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,没有去找工作,心中更是对他有些厌恶。
“不用客气,小兰家境不好,又遭遇海龙帮的事,一个女孩子住在家里的确不安全。对了,小兰,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?”
“已经没事了,听说那黑心虎被人打死了,所以我今天能搬回来住,蒋晴姐姐不放心我一个人回来,所以才来送我。”
镇必武故作惊讶道:“黑心虎死了?怎么死的?”
一旁的蒋晴解释道:“被人给打死的,听说是一拳毙命,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高手,武功恐怕不下我爹。”
“真想不到,小兰你今后就没有后顾之忧了。”
“是啊!又能和爹爹一起出海打鱼了。”
听小兰这么说,蒋晴眉头一皱,她见小兰家里家徒四壁,更不希望对方继续出海打鱼,每天风吹日晒,这样的生活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简直就是酷刑,更何况码头上鱼龙混杂,根本不适合一个小姑娘天天过去。
她斟酌一下劝道:“小兰,叶婶过段时间要回家照顾孙子,武馆正好缺一个烧菜做饭的厨娘,不知你愿不愿意过来?”
小兰一开始还有些不愿意,不舍得离开从小长大的渔船,但在蒋晴的反复劝说之下,最后还是答应。
她看向一旁的镇必武,似乎想起了什么,突然说道:“蒋晴姐姐,武馆不是还差一个长工吗?不如让唐大哥过去吧!这样我们就能天天碰见。”
蒋晴眉头一皱,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镇必武,问道:“你还没有找到工作?”
镇必武不以为意的笑道:“还没有找到合适的。”
蒋晴暗自撇撇嘴,认为对方好高骛远,眼高手低,本想拒绝帮助镇必武,但又想到小兰似乎有些喜欢眼前的这个懒汉。
万一这家伙真的赖上小兰家,一直在这里混吃混喝也是一场麻烦,倒不如让他来自己家工作,小兰看到这家伙和其他师兄弟一起,两者对比之下自然能够分出好坏,到武馆之后更由不得他偷奸耍滑,一旦发生这种事,赶他出去便是,也好让小兰看清这家伙的真面目。
想到此处,蒋晴微微一笑:“武馆的确缺一个长工,主要是做些扫地擦桌、端茶倒水的工作、一个月有90文钱,包午饭、顿顿都有大肉,不知你愿不愿意?”
新陆港,一个成年男子平均每顿饭不吃大荤的话,一顿也就一到两文钱,像这几天镇必武和宋老大在家里吃的晚饭,也就是些卖不出去的渔干、拌上些杂菜、价值还不到一文钱,蒋晴给出的工钱倒很公道。
特别是武馆中午顿顿都有大肉,对镇必武的身体很有好处,毕竟他现在每天练武,又没有矮灵、如果一直吃的不够好,自然营养不良,身体消瘦,甚至武功倒退。
而且镇必武先前就对浩然武馆有想法,因为他本就想为自己的明面身份,找出一个会武功的掩饰借口,听到蒋晴的建议后,镇必武道:“能不能这样,我不要工钱,只要每天一顿饭,还能在武馆学武就行。”
蒋晴上上下下扫视镇必武:“你想学武功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我们浩然武馆的普通学员,每个月也就只收十文钱,你如果不要工钱,就再额外包你一顿晚饭和早饭,不过学武可是很辛苦的,而且你除了每天练功,还要帮武馆干活,你确定要这样吗?”
镇必武朴实的笑了起来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,就像刚刚从乡下进城的土包子:“我不怕吃苦的!”
当天晚上,宋老大知道小兰的新工作以后大喜,直接留下一条大鱼,煮鱼火锅庆祝,因为小兰在武馆做厨娘的话,不但家里多一份收入,还有浩然武馆罩着,现在梁武被人打死,海龙帮更不可能随随便便来找麻烦。
第二天早上天还蒙蒙亮的时候,小兰和镇必武就被宋老大叫醒。
“你们两个,今天第一天上工,千万别迟到,要给蒋师傅留下一个好印象。”
在宋老大的一番催促下,小兰和镇必武各自喝了一口稀粥,打着哈欠跑向城西的浩然武馆。
浩然武馆所在的位置比贫民区好那么一点,至少街道是四四方方的大马路,等镇必武和小兰赶到武馆的时候,武馆的大门都还没开。
镇必武上前敲敲门,不一会一名剃着寸头,身穿白色练功服的中年男子打开大门。
男子看上去相貌普通,身材瘦弱,甚至连身高都只有不到1米75,像是一名文弱书生,虽然穿着练功服,却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。
但从这名平凡男子的身上,镇必武感觉到了极大的不同。
左眼瞳孔微微缩缩,对方的双拳、手腕、臂膀、肩胛、这几个部位的先天一气尽收眼底。
在红外线视觉中,那是没有丝毫的黄色,大约40%左右紫色先天一气,以及剩余粉色的先天一气。
虽然男子贯通先天一气的范围没有镇必武大,但是暗藏在双手之中的力量恐怕比镇必武还要强大,也就是说对方的全身力量没有镇必武强,但是手臂部位却比镇必武厉害。
先天一气的单位强度在我之上,却没有贯通其它部位……
镇必武结合之前从宋老大和蒋晴身上看到的情况,推测:
应该是因为秘籍品质的关系,只有修炼双臂到肩胛部位的真传武功,虽然没有灵气食物,但是修炼的时间远比我长,这两个部位的先天一气强度自然也超过我。
中年男子也看到眼前的少年少女,他的嘴角露出一个微笑,给人如沐春风之感,似乎一举一动都给人一种平和的感觉:
“你们就是小兰和小唐吧?晴晴和我说过,不过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来了,我现在还在晨练,你们先进来坐一会。”
开门的男子,自然就是浩然武馆的馆长【蒋天正】!
和镇必武想象中的不同,蒋天正看上去是一位儒雅的男子。
镇必武表现的就像一个普通的青年,有些拘谨,有些紧张的跟在蒋天正身后,走进武馆。
一进武馆,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一百平方米左右的练武场,练武场上有一些木人、石墩、铁索、练武场后方则是两间小房,分别是蒋氏父女的住宿和厨房、饭厅、只是所有的东西,都已经染上一层陈旧,甚至练武场的青石板有好几块已经开裂,但却没有被修复。
一切都和镇必武得到的情报相吻合,蒋天正本人并没有什么大钱,开设的浩然武馆收费低廉,更多是为了当地居民强身健体,虽然在本地颇有威望,但绝对不是一个有钱人。
眼前的武馆虽然比小兰家好像太多,但恐怕还没有海龙帮四大天王任何一个家里豪华,即使镇必武估算蒋天正也具备一拳能够打死梁武的实力,但他仍旧格守老牌武者的自尊和自律,遵守着江湖规矩。
清晨的练武场上,只有蒋晴一个人在挥洒汗水,白皙的脸颊上露出一层淡淡的红晕,额头上还罩上一层细密的汗珠,配上那一拳一脚认真的表情,看上去就像刚出笼的包子,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。
看到镇必武和小兰走进来,只是瞥了一眼便继续专心练武。
“我们武馆的大部分学员,都是码头的工人或者作坊的长工,所以武馆正式开始教授武功,一般都是下午开始,小兰,你去饭厅坐一下,先等等我们吧!”
“没关系,叶姨再忙吧?我先去帮她好了。”说完也不管蒋天正的答复,便急急匆匆跑去了。
蒋天正笑道:“唐小兄弟是吧?我就叫你小唐了,武馆下午才开业,你以后不用一大早就来,中午之前打扫场地,整理一下器具就行、”
“没事,反正我也没有其他事。”
镇必武兴奋又紧张的看了一眼正在练功的小兰:“你们在练功吗?”
“呵呵,你的要求我听晴晴说了,你对武功很感兴趣?”蒋天正没有着急着回去练功,反而看着镇必武,然后有兴趣的问道。
“嗯!”镇必武一脸人畜无害的说道:“从小就喜欢,但是家里穷,一直没有机会练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想练武功?练了武功以后,你打算用它来干什么?”
“试探吗?”镇必武之前就有想到,像蒋天正这种严格遵守江湖规矩的老派武者,一定会对自己教授武功的对象进行一些试探和考验,根据结果的不同,传授的武功也会有所不同,就像武侠小说里,少林老和尚不会给想要报仇的人传授武功,反而是劝对方放下屠刀。
类似的事情,镇必武在武侠小说里已经看到过很多次,听到蒋天正的问题,没有一丝犹豫,张口便说道:“没有想过用它来干什么,就是想练武功,喜欢武功。”
蒋天正哈哈大笑道:“你倒是性情中人,既然来的早,就和我一起晨练吧,练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,你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。”
镇必武一脸的纯真和期待:“多谢蒋师傅!”
“来,你身体瘦弱,气血不足,我先教你一套须弥长拳,你好好练习,打好基础再说其他。”
当下蒋天正就开始指点镇必武须弥长拳,这套拳法共三十二式,是中原须弥寺的基础武功,在整个江湖都称得上是广为流传,也就和镇必武之前练习的昆仑掌差不多,算是一种调理身体,强壮筋骨的基础拳法,算不上真传武功,如果镇必武身体没有贯通一气,真像外表看起来这么瘦弱,这套拳法帮助他强身健体再适合不过。
但现在镇必武早就是已经打通四肢躯干先天一气,整身体筋肉已经转化成超强度的怪物身体,这套武功强度对他来说太低,但即使如此,他的表情看上去仍一脸认真,没有丝毫不耐,就真像第一次学习武功的菜鸟。
练武场上镇必武一脸认真的练习须弥长拳,时不时会有手弯,脚歪之类动作上的错误,一旁的蒋天正不停纠正镇必武的错误,告诉并示范给他每个都做的要领。
两个小时过去后,镇必武已经学会七势式弥长拳,表现出来的资质既不算抢眼,也不属于极差,算是中等偏上的水准。
一旁的蒋天正暗自点头,看着四肢酸软,却仍旧咬牙坚持的镇必武,心中评价道:“资质中等偏上,不过性格还算坚毅,也有力气。”
蒋天正自然不会知道镇必武的所有劳累都是装的,毕竟他没有灵能视觉,更没有读心术,贯通先天一气的镇必武,肉体看上去反而比普通人更加瘦弱,只要镇必武自己不爆发先天一气的力量,蒋天正自然无法看出镇必武的体力究竟有多好,力气究竟有多大,再加上镇必武有意的掩饰,故意犯一些初学者会犯的错误,只让自己表现成一个资质普通,但是性格坚毅,有些力气的青年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