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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曦和莫宁坐在驾驶位上,任由乖乖和怪怪前行,两人看着手里的令牌,想着什么。常秀见两人不说话,于是微微一笑,说道:
“喂!我说两位特使,莫非你们在想这令牌值不值钱?”
“咳咳,秀姐你真了解我啊,我估摸着这令牌沉甸甸的怎么也值个千八百的。毒龙潭根底真不浅,居然出手这么阔绰。”莫宁感慨道。
朱曦本想转头瞪她一眼,想想作罢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我是怕我做出了错误的决定。万一钟良欺骗我们,不就上了贼船?这可大大不妙啊。特别是你,秀秀,你不就成女贼了吗?”
“女贼?你们不也一样,贼和女贼,一样样。”
“你俩还好,反正贼公贼婆还是一对。”莫宁笑着说道,“我要成贼了,估计西亚就不会理我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朱曦一听莫宁这话,顿时乐了,拍拍他的肩膀说道,“放心吧,莫宁。别忘了,你是仙祖呢,西亚绝不会抛弃你的。”
“你们快看,是彩虹!”常秀清脆的声音忽然想起。朱曦和莫宁顺着她的指向一看,果然一道彩虹挂在天边,赤橙黄绿青蓝紫,层层辉映,一头在地一头在天,美不胜收。
“漂亮吧!我听说很多女孩都会做下这样一个梦:有一天心仪的男子会踏着七色彩虹来接她呢。”常秀眨着大眼睛,说道。
“嗨!”
“你怎么叹气了?”常秀问道。
“嗨!”
“朱曦,怎么啦?”莫宁也奇怪起来,问道。
“这第一叹是为我自己。我在想啊,万一秀秀要我踏着彩虹去娶她,那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”朱曦皱着双眉,又看看莫宁说道,“这第二叹是为你。谁说西亚不会这么想呢,那你不也死翘翘?”
“是呀,我怎么没想到呢。这可怎么办,难不成找老婆之前还要问声,我要踏彩虹娶你吗?”莫宁一听朱曦这么一说,也觉得危机来临。常秀心里在笑,脸上却神色不变,也不说话,想看看这两个人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联想。
“我可听娘聊起过,族里一些姑娘相亲,首先问的就是男方有没房子,是不是魄师,之后才会看这男人相貌,似乎品行和道德倒成次要的了。”莫宁叹了口气,说道,“为此,我娘还说她也担心我娶不到媳妇啊。”
“房子我有,魄师也是。”朱曦一听莫宁这话,明显欣喜不已,看着常秀说道,“秀秀,不会因为这样,你才愿意跟我的吧。”
“啊?朱曦,你不会真这么想吧。连我都猜得到,秀姐肯定不是因为这些外在跟你。她是特例,不过我觉得你们确实很配。你这么好的人,要是我是女的,也愿意嫁。”
“啊?莫宁,那你嫁给他吧。我不介意,呵呵。”常秀终于忍不住了,笑着说道,“我和西亚一起,也行呀。”
朱曦神色古怪的看着这两人,特别是听了常秀的话,浑身顿时一阵鸡皮疙瘩起来。
“啊?不是说假如吗。秀姐你也只是说说罢了。我可看到了,当朱曦提起小鱼的时候,你一直盯着他,吓得他马上把我推出去。”莫宁看着朱曦的样子,心里好笑,说道,“要我真是女的,估计你就不会让我和朱曦这么坐一起了,这位置恐怕就是你坐了。对吧?”
“嗨。没想到莫宁你这么懂事,难怪辰月最漂亮的西亚一眼就看上了你呢。”常秀微笑着说道。
“咳咳。”莫宁看着朱曦,神色正经,说道,“我可知道自己的实力。我没猜错的话,要不是朱曦和你已是一对,说不定西亚第一眼看上的就是朱曦了。你想连我自己都这么喜欢和他在一起,哪个聪明的女孩挡得住他的魅力呢……”
“莫宁,你这话我不爱听。”朱曦皱着眉头,说道,“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好,论长相你和那莫毅都比我好,论财物更没话说了。你说的好,这心地好的人多了去,况且这能当饭吃吗?我可是很清楚的,自己连父母是谁在哪里都不知道,本来根本不会去想这事。可是…可是…秀秀这么好的女孩居然愿意跟我。你说要是我父母知道我居然带回这么好的媳妇,该多高兴啊。”
“莫宁,先不管我们。你刚才的话可不能在西亚面前提起。这会伤害她的。”常秀笑着说道,“你们只要记住,对绝大部分女孩来说,从对男子表露爱意那一刻起,她的心就都在这男子身上了。移情别恋和滥情的女人不是没有,但她们怎么也掩饰不了自己的心。当她们半夜醒来,当她们白发苍苍,或清澈或浑浊眼角滴下的那朵泪花,必是那真爱男子的身影。”
“咳咳,你说太深了,我听不懂。”朱曦挠着头说道,“我只想珍惜现在,我知道秀秀你对我好,我要好好珍惜。”
“嗯。朱曦你说得对,珍惜对你好的女孩才对。”
“呵呵,其实女孩万千,每个不同:有矫情,有泼辣,有热情,有害羞,有傲慢,还有兼有两种或多种。”常秀微笑道。
“嗨!”朱曦叹了口气,说道,“秀秀,我想我能成仙的话,踏着彩虹来娶你就有可能了……”
“傻瓜!谁说要你踏着彩虹娶我啦。”常秀嫣然一笑,微红着脸说道,“不过你要真能做到,我也欢喜。那你可要好好努力咯!”
三天后。
他们来到了先前来过的,离开莫族后走得最远的地方。不远处一个直径约二十来米的小湖,阳光和煦,碧波荡漾,景致宜人,更有几个小男孩赤条条的在嬉水。
湖边春暖花开,几个妇人,边拿棍子捶打石头上的衣物,边唧唧咋咋说着家长里短。其中一个脸白腰细的妇人,对湖中嬉水的孩子一阵尖叫道:“圆子快上来!这么冷的水,你也下去。别听人家的骗,跟老虎吃肉,跟小狗吃屎。你还不给我回来……”接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孩子游了过去,耷拉着脑袋上了岸。
“你看,这就是你的杰作。”常秀向朱曦微微一笑,说道,“没想到会有这般景致,也算没白费力气啦。”朱曦和莫宁看着眼前这一幕,也是惊喜不已。
“跟老虎吃肉,跟小狗吃屎?”朱曦念叨,“也对啊。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这妇人见识也不短啊。问题是她知道谁是老虎谁是小狗吗?”莫宁听了他的自言自语,扑哧一笑,说道,“朱曦,这妇人纯粹是在骂人,不但自以为是,还很刻薄。她认为自己的孩子是老虎,骂别人的孩子小狗呢。”
朱曦微微一笑,说道:“论骂人的,看来还是女人厉害。这女人我怎么觉得这么讨厌呢?”
“你们嘀咕什么呢?”常秀看着朱曦和莫宁,靠了过来。
“没什么,秀姐。我和朱曦在说那女人呢。”莫宁说道。
常秀秀眉一弯,咯咯笑道:“没说我坏话吧?”
朱曦微笑道:“我和莫宁在赞美你呢。不但貌美而且智慧……”
对朱曦的话,常秀一听显然不信,但也喜欢听。
“你们快过来!我看到他们啦……”忽然那几个赤条条的孩子中的一条一边喊着,一边飞快向朱曦这边游来。接着浪花翻滚,水波荡漾之后四个男孩很快上了岸,迅速向朱曦三人跑了来。
“是他们,没错。杀死坏人的就是他们三个!”为首约莫六岁的男孩向身后的几个稍小的孩子大叫。
“你几个,没穿衣服啊。”朱曦扑哧一笑,说道。莫宁也笑着看向他们的身下。常秀早已侧过头去,小脸红霞尽染。
“啊!”几个男孩一声惊叫,赶紧双手捂住腹下,撅着身子飞快向湖那边跑去,阳光下嫩嫩的小屁股一颤一颤的,煞是可爱。
“朱曦,跟他们比,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十几岁的人了。”莫宁看着扭动的小屁股渐渐远去,说道,“不但身体健壮,也比他们高多了,感觉心理也成熟很多。明明我俩只比他们大三四岁……”
“这就是魄师和常人的区别了吧。魄师数量稀少,修炼所要经历的困难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;大巫师说魄师能活百五十多岁,估计常人也就百二十左右吧。”朱曦说道。
这时那四个孩子已穿好衣服跑到这边,向着朱曦三人鞠了一躬。为首的孩子满脸兴奋,说道:“大哥大姐,我叫小宝,谢谢你们救了我娘。他们是星儿、小龙、文山,都是我同村的伙伴。你们和连云谷坏蛋的战斗我看见了,当时我就在那小山坡上,还有好几个人都看见了。那一声巨响,我耳朵都差点聋了,接着就像地震一样,吓得我直打哆嗦,趴在地上不敢动。后来还看见你们骑着龙飞走了。过了很久之后,我们才敢悄悄向这边靠近,发现除了一个无比巨大又很深很深的坑,什么都没有。后来我跑回家,就在村口见到我娘,小龙的姐姐,还有文山的小姨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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