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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本来是一件小事,但发生这些意外,就引起了皇上及满朝文武的注意了。
到底是何人敢如此肆意妄为,能在大理寺如此行事,看来此事比想象中的远要复杂许多。
宝玉心想,他可能无意中涉及到了一个利益集团里面,而且是措手不及的方式介入。
孙战已经死亡,大理寺将当天狱卒所有人都查了一遍,就在调查狱卒的时候,送饭的狱卒也在家中莫名死亡。
此事线索彻底断了,前没有可以追查出处,后面涉案者都已死亡。
宝玉就从与德福武行的接触者开始查起。
与德福武行几家关系密切者,一一进行了查证,可惜毫无收获,这些人也只是正当的生意来往,并无深交。
就在宝玉一筹莫展的时候,一件京城中发生的小事触动了他,让他又有了方向。
传闻京城中有个疯子在街道上唱曲,本是不为人注意的疯子,但疯子传唱的家喻户晓。
疯子来回唱的就是那么几句话:“抄家知多少,德福忘不了,金山银山堆,背后都不追。”
宝玉找人详细了解了这些话的出处,胡开派人还专门去打听了一番,这些话就是德福被查抄后就传出来了,疯子也不知去向了。
宝玉叫来胡开,让胡开将朝廷查抄一些王公贵族的抄没情况汇报上来。
胡开办事效率也是特别高,很快就将结果统计了上来。
宝玉特别看了江南甄家、史家、及一些公侯的查抄情况,发现这些查抄的最终数目都惊人的相似,就像做作业抄的答案一般,大同小异。
这一发现,宝玉心里盘算起来,这其中的蹊跷和孙战一案有所关联,这歌谣里面唱的“背后都不追”耐人寻味,宝玉决定报皇上后彻查。
奏折很快到了皇上手中。
乾清宫中,皇上端坐龙椅上,军机大臣张大人、翰林院掌院王大人在一旁恭敬地站着。
“贾爱卿上了一封密折,你们都是我信得过之人,你们也看看吧!”皇上道。
皇上说完,夏太监赶紧从皇上手中接过奏折,将奏折递给张大人、王大人。
两人拿过奏折传看完毕,脸上满是凝重之色。
皇上看着他们道:“看完了,你们说说你们的看法?”
张大人先说道:“皇上,依微臣只见,此事正如贾大人所说,必有蹊跷。背后有不简单的人在操控,我觉得应该彻查。”
王大人道:“皇上,此事绝对不是一个、两个人那么简单,若皇上想彻查就必须破除一切阻拦彻查到底,万不可半途而废。”
皇上道:“两人爱卿所说的话,我明白,朕既然要查,就一定会彻查到底,绝不姑息。”
“皇上圣明。”张大人及王大人齐声说道。
“夏公公,传旨,让贾爱卿秘密彻查此案,不管是谁,一查到底。”皇上道。
“遵旨!奴才这就去办。”夏太监说完就周来哦出去。
“你们也下去吧!此事暂且不要声张,你们要全力配合贾爱卿行事。”皇上道。
“臣遵命。”两人说完就退了下去。
皇上的密旨很快就到了宝玉手中,有了这个,宝玉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查了。
他命胡开从宫中调来封存的密档,现将资料整理出来,又派人去暗查当年被抄的几家的实际情况。
宝玉又找王大人将陆天元、李彦澈等调到身边辅助他密查此案。
此案的所有调查都是秘密进行的,表面上看不出来与平时有何异常。
但孙战案造成的影响还真不小,朝廷上下都震动,很多官员可能心里还在打拨浪鼓。
前期的调查工作还算顺利,只不过这其中牵扯到的人让人害怕。
朝中很多大臣都涉及其中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终极目标,但就是快触摸到最终那个人时,所有的线索就戛然而止。
所有的调查都陷入了一个死局,都不可能触摸到最终的神秘人物。
宝玉来到张大人处,见是宝玉,张大人笑道:“难道还有什么事能难倒贾大人不成。”
宝玉笑道:“张大人说笑了,你们才是朝中元老,我们阅历经验远不及你们一二,还望大人不吝赐教。”
张大人道:“贾大人客气了,皇上已经交待过要全力助你,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宝玉笑道:“那就先谢谢张大人了。如今调查始终无法找出最终的目标,无论你用什么办法,到最后关键时候就是触摸不到你要的结果。”
张大人道:“贾大人是聪明人,应该心里有目标人选了。此人还不是一般的简单,若是那么容易就被扳倒,他还能再那个位置坐那么久。”
宝玉道:“张大人所说极是,虽然此人还差那么点契机,不易撼动,但也得给他下面的人一些教训才是。”
张大人道:“贾大人这样想就对了,有些人不是撼动不了,而是不到时候,还就差一个契机,你是聪明人,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宝玉道:“我知道了,如今皇上让我彻查,也不过是让我剪断枝叶,刨开主干,积蓄证据,只等以后一并铲除。”
“果然是聪明之人,能领悟这些,非常了不起。”张大人笑道。
“那我先告辞了,谢谢张大人的点拨。”宝玉笑着就告辞离开。
离开军机处,宝玉心里轻松了许多,他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对此事涉案人员的证据依旧在收集当中,很多高官都榜上有名。
宝玉将这些名单整理出来,又找几个人斟酌了许久,这才写好奏折,秘密呈给皇上定夺。
奏折到达皇上手中,皇上仔细看了一遍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这些人很多都是朝中的老臣,可是也参与了查抄钱财的分配,真是让皇上意外。
这些人敢明目张胆的参与分赃,毕竟是他们身后之人背景及势力的强大。
这身后之人......皇上陷入了长久的深思之中。
宝玉自将奏折递上,就一直在等待着皇上的消息,好决定下一步的动向。
一连几天时间过去了,宝玉也琢磨不透皇上在想什么,应该是遇到棘手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