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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么介绍我?怎么不跟你的女儿讲讲我们以前的事?”娄九姬似乎是有意的刁难顾致,但又好似故意的说给顾菁菁听。
可不想顾菁菁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的话上面,那小姑娘不就是盯着满桌的菜,口水都要掉进菜里了;不就是四处的瞧着研究着雅涵阁的环境装饰,一脸的吃惊;再就是好奇的寻找着弹古筝的人。
娄九姬看着一脸羞涩的顾致,想着自己到底是为何答应了做妾,虽说多数是有可能在意着多年之前的的感情吧,可这家伙的那些肉麻的话,也或多有让自己心软了吧!
“你的姨娘叫娄九姬,曾经也是留芳轩的古筝高手呢!”顾致突然向顾菁菁介绍起来,或许也发现了此时的局面有些微妙吧。
顾菁菁有些双眼发光的看着娄九姬,“娄姨娘也是,那留芳轩莫非也是一家酒楼,那要是奏上一曲是不是可以收很多的银两?”
娄九姬听着顾致这般夸奖着自己也还是很喜悦的,但听着顾菁菁直接就叫了自己姨娘,还是有些为难的,“还没有嫁过去就急着改口了,我都被叫老了。不过,,,”她以袖掩面笑,“留芳轩可不是什么寻常的酒楼,那是,,,”
娄九姬话没说完,顾致就突然打断,“菁菁还小。”
娄九姬媚笑,“总之是个留男人的地方。”
“阿九!”顾致有些发火了,他不想自己的女儿被灌输那些不正经的思想。
“好,我不说。”娄九姬也没在乱说话,但是,表情确是微微的不悦。她看着顾致,“你还是忘不了蒋雨怡。”
顾致头低下来不说话了,蒋雨怡是他的原配,顾菁菁的亲娘,怎么说忘记就忘记呢。
“爹爹当然忘不了娘亲的,我不知道我娘亲是长什么样,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相爱的。但是我爹那么的疼我,肯定是因为他爱我娘。”顾菁菁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气氛那么不好,但是有些事有些观点还是要讲明白的。就是爹爹很疼自己,所以后娘没机会欺负自己。
顾致很欣慰自家女儿终于明白自己的苦心,不过这不该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吧。
眼看着局面越来越局促,顾菁菁的肚子适时的叫了。
“咕~咕~”顾菁菁憨笑着看着两位长辈,有些不好意思的揉着肚子,“嘿嘿,爹,姨娘,我实在是太饿了。”
娄九姬突然笑颜逐开,散发出强大的母爱光芒,直射顾菁菁的24k的纯钛合金的狗眼啊!“来,菁菁快吃。”说着,她夹了一块鱼肚子肉到顾菁菁的碗里。
“谢谢姨娘。”顾菁菁有点别扭的说,对于母亲般的爱,有些生疏,有些迟钝。
顾致看到这么和睦的场景,也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待到把肚子填的半饱,顾菁菁才想起刚刚一直想要问的问题,满口的白米饭,嘟囔着问,“爹,弹古筝的人是谁啊?”
“也是留芳轩的人。”顾致回答。
“唉!留芳轩,也是那个不寻常的就楼里的人。”顾菁菁又看向娄九姬,“是姨娘认识的人?”
“我才不认识她,对于她,我除了听,别的才不愿也不屑多了解。”娄九姬似乎不大愿意多谈她,眉眼里都是轻视。
顾菁菁不明白娄九姬的意思,“可是爹爹也说她是一位高手。”高手间应该是会相互敬佩的,相互切磋的,那是一种不能言喻的默契关系吧,怎么会有看不起的呢?
顾致也是微笑着摇了摇头,一个字也不愿多说,那神情是惋惜吧!
古筝声停,从一处隐蔽的屏风后出来一位带着面纱的女子,身形尤美,顺发垂于身后,双目星铭,一颗泪痣生在右眼下,极美。
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美丽的女子!顾菁菁着实是被惊艳到了,她就在这里,刚才娄姨娘那些话她也听到了。
“顾老板,娄夫人,顾小姐,小女秋娘弹奏的曲子是否入耳?”声音软软绵绵的,是个能歌的好嗓子。
“非常好听。”顾菁菁很没有形象的站起来拍手鼓掌。惹得秋娘都忍不住娇笑了一声。
“甚好。”顾致微微点了点头,很是客气。
轮到娄九姬的时候,她便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别过脸去,从鼻孔中发出了“哼”的一声。
秋娘的手在袖子里偷偷的掐着自己,让自己努力的保持微笑,要让最好的,最得体的一面示人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秋娘还是道了谢。
正当她要走出门时,身后却有个小姑娘称赞的声音,“姐姐弹奏就是好,果然是高手。”
秋娘听了此话,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,真是遇到了个讨喜的小姑娘。
“什么高手,我就是用指节末都瞧不起这样的女人。”娄九姬的话让秋娘背脊一僵,走停都不是。
顾菁菁再迟钝也感觉到了娄九姬的话里带刺,针针只向秋娘,“我不喜欢娄姨娘了。”顾菁菁堵着气的说。
“菁菁,怎么了?”顾致这时关心起来了。
“娄姨娘怎么都不知道尊重同行,听着娄姨娘的话好像不喜欢留芳轩,可是娄姨娘原来不也是留芳轩的人嘛!”顾菁菁气的说了一大通。
这时娄九姬的脸是彻底绿了,同行?呸!她那时的留芳轩可是个正经的听曲子的雅处,那时的她可是人人尊敬,也有好多的听客,当然,顾致便是众多其中的一个,也是最特别的一个。
现在的留芳轩也不知怎么的,逐渐的变成了酒肆烟花之地了,什么三教九流都会去,什么娼妓供调笑的,简直污浊的很。
顾致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小老婆现在肯定是肺都要气炸了,而女儿现在是被蒙在鼓里呢,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好了,你去吧!”顾致无奈的对着门口还未走的秋娘说。
秋娘回过头点了点头,可不经意对着娄九姬的目光同样也是冰冷锋利的,回过头又是面纱后的嘴角上扬。而娄九姬也是愤恨的看着那抹背影,似乎是想要用眼神杀死她。
“我和秋娘不是同行,我们的职业是不一样的。”要当好个后妈不容易,既要能狠下心对自己,又要能忍下心对自己。
“可是。。。”顾菁菁是想说娄姨娘不该针对人家,毕竟人家也没说什么。
“好了,菁菁你也该吃饭了。”顾致在女人的战争中起不了什么作用,最多只能当一个老好人,又时候那个好人又要是个大哑巴。
这顿饭,还是有些不大和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