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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芹叹道:“爷爷的两头配种公猪被人割掉了棒子,爷爷报了警,派出所的人来了好几次,也没有查出什么。爷爷气得病了。”
两名港客对视一眼,都在心里发笑。
那两头公猪的棒子,自然是他们两人伙同周凤娟割去的。听到有警察来过,王根生的心里,不由有点紧张,把康峰叫到屋子里,低声道:“我们虽然不怕这些大陆的条子,但这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,我们还是快点闪人更好。”
康峰点头表示同意。
于是两名港客便让小芹带他们去见孙大爷。
孙大爷躺在床 上,见到两名港客进来,想挣扎着起身。王根生忙按住他,淡笑道:“孙大爷,不要起来,你的病并不严重,只不过是急怒攻心,想开点就好了,不过是两头猪被偷掉了棒子,不用如此糟蹋自己。”
孙大爷没有听出王根生话语中的讥诮之意,叹道:“这两头公猪,是我辛辛苦苦养大,已经成为全村乃至整个乡里的典型配种猪,不知道什么人如此缺德,我报了警,可是那些警察成天只知道打牌,也查不出什么。”
王根生从衣袋里掏出一盒药,递给孙大爷,淡笑道:“你们大陆的警察,就是酒囊饭袋,拿着政府的薪水,却不办事。孙大爷,不要难过,说不定那几个偷猪棒子的贼,忽然天良发现,回来给您老人家补偿……”
康峰忍不住插口道:“到时候补偿到你孙女身上,也不错……”
王根生瞪了康峰一眼,拍着孙大爷的肩膀,叹道:“这盒药是香港的产品,专门治疗急怒攻心,大爷你按照盒子上的说明书服药,好好地躺几天,千万不要起身。我们有急事,要赶回香港,将来若是有缘,我们一定回来看望你老人家。”
孙大爷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,吩咐孙女:“小芹……好好炒几个菜,去打两斤好酒,给王先生、康先生践行……”
小芹的菜炒得不错,打来的酒也很香。
孙大爷身子虚弱,实在不能起来陪客,两名港客坐在院子里大吃大喝,小芹默默地坐在一旁,给两人倒酒。
天空十分阴暗,小芹苍白的脸庞,在阴暗的天空下,看起来更加忧郁。
王根生瞧着小芹的脸,淡笑道:“小芹,你的脸色似乎好了很多。”
小芹嘴角挤出一丝笑容,道:“谢谢王先生的药。”
王根生叹道:“不用谢。可惜这种药我身上带得不多,不然多给你一些,说不定能完全抑制住你的病情。”
小芹淡笑道:“王先生费心了,其实没关系,这是我的命运,我早就准备接受了。”
王根生道:“你相信命运?”
小芹尚未回答,只听一人道:“命运这东西,相信也好,不相信也好,都得无条件接受。”
一个打扮得千娇百媚的女郎,缓缓走进了院子。
两名港客立刻起身,康峰笑道:“三妹,你来了,这里有酒,你不来,我们都舍不得多喝。”
周凤娟嗔笑道:“不用献殷勤了,我喜欢的不是酒,而是男人的精髓。”
王根生笑道:“只要三妹愿意,我和康峰两人的精髓,可以全部奉献给三妹。”
小芹不知道周凤娟何时跟两名港客结为了兄妹,只觉得今天周凤娟的言行举止,跟平时有很大的不同,显得妖里妖气,使得小芹第一次对她产生了极度陌生的感觉。
小芹去搬了一张椅子,道:“凤娟姐,你请坐,吃点菜喝点酒吧。”
周凤娟坐下来,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盯着小芹,微笑道:“小芹,今天我不是来喝酒的。”
小芹道:“我知道,凤娟姐平时不喜欢喝酒,凤娟姐一定是来送王先生和康先生的。”
周凤娟微笑道:“我不是来送他们的,小芹,我知道你爷爷的配种猪被人割掉了棒子,他老人家一定很难过,我是来帮你捉贼的。”
小芹惊道:“捉贼?难道凤娟姐知道是谁割掉了我们家公猪的棒子?”
周凤娟倒了一杯酒,送到唇边,淡笑道:“偷猪棒子的贼,还不快拿出赃物?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哦!”
两名港客哈哈大笑,起身解开裤带,从裤裆里掏出两根又粗又黑的棒子。
小芹简直以为自己的做梦,她实在想不通,自家配种猪的棒子,怎么会跑到两名港客身上去。
当王根生肥大的身躯把她压在身下,强行进入她体内的时候,她才意识到这两名港客乃至周凤娟,都不是好人。她想尖叫,然而康峰狞笑着过来,把一根粗大的猪棒子塞入她嘴里。
小芹被两名港客蹂躏的时候,孙大爷躺在小屋里,刚服下王根生送的药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准备进入梦乡。
一星期后,警察才发现了孙大爷祖孙俩人的尸体。
小芹的尸体最可怖,赤条条地躺在地上,浑身僵硬,面色苍白如纸,双目圆睁,临死前凝结在目光中那股怨毒之意,永久不散。
孙大爷则跪在孙女的尸体旁,两根手臂撑着地面,神情痴呆。有人分析,孙大爷的死,一定是在看到孙女的尸体后,心脏病突发,在几秒钟内就停止了呼吸。
这自然是一件大案子,警方通过调查,很快锁定了三名犯罪嫌疑人——港客王根生、康峰,还有乡兽医站的周凤娟。
可惜等到警方通缉抓捕的时候,两名港客早已带着周凤娟,回到了香港。
当然,在他们回香港之前,并没有放过魏小芳。
魏小芳在接到那封恐吓信后的第三天晚上,两名港客便带着周凤娟闯入了她的屋子。
两名港客狞笑的嘴脸、粗大的猪棒子,这些足以让魏小芳后悔生到这世界上来,然而,真正让她感到生不如死的,还是那个妖艳的女郎,魏小芳不知道她的姓名,然而就是这个妖女,把魏小芳弄得遍体鳞伤。
文星带着刘美芳回到村子里的时候,苏瑞已经有事走了,剩下苏颠、郭斌和龙涛三人,三人都神色沉郁。
文星意识到,一定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盯着苏颠,苏颠也盯着他,淡淡道:“我实在不明白,你们去追杀那两名港客,竟然能追杀出这种结果来。”
刘美芳也意识到出了大事,问道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难道那两名港客又回来了?”
郭斌苦笑道:“不但回来了,还轮 搞了魏小芳。”
文星和刘美芳对视一眼,两人的心,都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