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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斌笑道:“想不到方彪那种矮胖子,也会走桃花运。
文星淡淡道:“只要是男人,都有可能走桃花运,而且矮胖子的桃花运,不一定比你这样的英俊青年差。”
郭斌苦笑道:“我不是看不起方彪,我只是怀疑,方彪对那个小美女苏珊珊的定力,究竟能够维持多久?”
文星道:“只要他对江燕的爱情坚贞不移,他的定力就能维持到永远。”
郭斌瞧着文星,笑道:“我不怀疑方彪对于江燕的爱情,但是江燕对于方彪的爱情呢?是不是一样坚贞?”
文星的眼里闪过一丝悔愧之色,叹道:“是我错了,我实在不该去吃江燕的脚趾头的。”
郭斌叹道:“你自然是没有控制好自己,但这件事未必不是江燕故意做的安排,她知道你一见她的玉足,就会忍不住去亲吻吮吸。什么弟弟给结拜的姐姐洗脚的风俗,我觉得是无稽之谈。”
文星想起今天上午自己吮吸江燕的脚趾头时,她那种起初掩饰、最终掩饰不住的迷醉神态,不由深深叹息,道:“或许她真的想让我吃她的脚趾头,但也就仅止于此,我跟她并没有进一步的亲密,并没有做出对不起方彪的事情。”
郭斌叹道:“今天只不过是吃脚趾头,明天说不定就是亲吻,后天……”
文星截口道:“郭斌,暂停这个话题好不好?我们完全可以说点别的,比如,王思雯和米娟。”
郭斌的脸上立刻出现色迷迷的神情,嬉笑道:“那两个大堂经理,看起来确实有点味道。按照现在的情形,那个王思雯对我有意思,米娟对你有意思。我先玩王思雯,你先玩米娟,然后我们再交换,如果有兴趣的话……”
文星淡淡道:“我对王思雯那种女人,没有兴趣。你如果也想尝尝米娟的味道,我没有权利反对,只要她自己不反对。”
郭斌笑道:“听你的语气,怎么好像对米娟那个美女经理动了感情?”
文星啐道:“放屁,我是什么人,会对米娟这种女人动感情?连江燕那种优秀的女性,我都能控制自己的感情,何况是米娟?”
吃完火锅,文星和郭斌便到附近的一个小宾馆订了房间,相邻的两个房间。
郭斌本来想订一个房间,他问文星:“你不是说过,挣来的钱虽多却不容易,纵然腰缠万贯,也不能随便浪费。”
文星淡淡道:“我是说过这样的话,但我们如今玩的是风流游戏,不是下流的勾当,所以不能在一个房间里胡搞。”
郭斌摇头,苦笑道:“风流?下流?风流和下流之间的区别,我一直没有搞太清楚……”
按照电话约定,下午四点半,王思雯和米娟同时来到宾馆。
两女依然穿着大堂经理的制服,王思雯春风满面,米娟的俏脸上则带着淡淡的羞涩表情。
四人在宾馆走廊的沙发上聊了几句,郭斌便搂着王思雯急不可待地进入房间。
文星则不太心急,他吸着烟,用一种淡淡的眼神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米娟。
米娟俏脸绯红,樱唇抿动,似乎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口。
文星似乎能看进她的心里,淡笑道:“你想对我解释,解释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,又觉得难以解释,是不是?”
米娟点头,俏脸更红了,还是说不出话。
文星一声长叹,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,微笑道:“其实有些事情,没有必要解释,来了就是来了,来了也没有什么不对。”
米娟终于开口:“其实我……”
文星截口道:“其实我相信你不是水性女子,今天是你平生第一次跟一个陌生男子约会,是不是?”
米娟不敢接触文星的眼睛,低下头,羞声道:“我真的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能做出这种事……”
文星拍拍手,笑道:“每个人这一辈子,都难免会做出一两件令自己难以置信的事情,你不必大惊小怪,更不必自责。”
米娟道:“可是我……”
文星起身走到米娟面前,拉起她的手,微笑道:“不要可是了,我们到房间里去慢慢谈。”
房间里灯光朦胧。
文星搂着米娟,两人并肩坐在床沿。
米娟的脸颊,第一次靠在一个陌生男子的肩头。
沉默了良久,文星终于开口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?”
米娟道:“我不知道,很多男人都说喜欢我,说出一大堆喜欢我的原因,但我半句话都不想听,因为我不相信,即使相信,也不能接受,但是你不同……我很想知道你喜欢我的原因。”
文星深深地嗅着米娟鬓发上的香气,叹道:“我喜欢你,是因为我看出,你是一个很朴素、很美丽、没有虚荣心的女子。”
米娟叹道:“其实每个女人都有虚荣心,只不过我的虚荣心,比很多女人要少。”
随即仰起头,凝视着文星英俊的脸庞,柔声道:“你又想不想知道,我喜欢你的原因?”
文星淡笑道:“当然想知道。很多女人都说喜欢我,说出一大堆喜欢我的原因,但我也是半句话都不想听,因为我不相信,但是你不同……我很想知道你喜欢我的原因。”
米娟嗔笑道:“你怎么学我说话?”
文星道:“我不是学你说话,这只不过是我们两人的思想和语言的频率相同。”
米娟歪着脑袋想了想,笑道:“思想和语言的频率相同……你说话真有意思……我喜欢你的原因……是因为你不但有一张英俊的脸庞,还有一种深邃得令人想跳进去探索的眼神,你的两只眼睛……就像两口深井……”
文星惊笑道:“你说话简直就像是一个女诗人,很多女人都喜欢我的眼神,但没有一个女人形容得这么好。其实我对你……一直有一种疑惑。”
米娟道:“什么疑惑?”
文星凝视着米娟的眼睛,那两只玉眸,其实也像是两口深井,忧郁的深井。
文星叹道:“我的疑惑是,你年纪轻轻,眼神怎么会如此忧郁?我看得出,你的生活中,并没有特别痛苦的经历。”
米娟一声长叹,沉默了许久,才道:“你说得对,我生活中确实没有特别痛苦的经历,但是平淡生活表面的背后,隐藏的痛苦,别人很难看清,甚至连我自己,都很难看清,很难解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