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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星苦笑道:“我觉得自己经常做一些很荒唐的事情,却每次都身不由己。”
江燕叹道:“你是江湖人,人在江湖,本来就身不由己。我虽然很少看武侠小说,但古龙先生的这句话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文星淡笑道:“今晚为什么不把姐夫也带来?我看得出,姐夫也是个很爱热闹的人。”
江燕嗔笑道:“我带你来给我的两名美女助手破身,怎么能把你姐夫带来?他是个老古董,不会理解我们做的事情,来了反而会让他生出疑心。”
随即叹道:“即使今晚没有你拔红萝卜的事情,是纯粹的娱乐聚会,我也不会带他来,因为他最近实在是令我怀疑,怀疑他在外面是不是玩过女人。”
文星不由想起了那个文静的美女服务员苏珊珊,心里有点紧张,嘴上笑道:“你太多疑了,姐夫不是那种人。”
江燕摇头叹道:“我是学心理学的,何况那又是我丈夫,所以他心里有事,绝对瞒不过我,男人再怎么伪装,也逃不过女人的直觉。”
文星回味着江燕的话“男人再怎么伪装,也逃不过女人的直觉”,忽然觉得这是至理名言,很想把这句话拿个本子记下来。
江燕不知从哪里取出一盒避孕套,嗔笑道:“这是我买给你的,不知你喜不喜欢这种牌子。”
文星脸红道:“姐,这种东西,怎么好意思让你给我买?”
江燕俏脸微红,柔声道:“有什么不好意思?你是我的弟弟,我关心你是应该的,关键是我要提醒你,一定要注重安全,千万不要把我两个美女助手的肚子搞大。另外,不要太粗暴,小莉和小梅都是姑娘,比不上你玩过的那些骚媳妇。”
文星叹道:“在姐姐眼里,我简直就是无耻的大流氓了。”
江燕嗔笑道:“你难道不是?”
文星苦笑摇头。
江燕叹道:“虽然你是大流氓,但我并不觉得你无耻,因为你敢于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。我最憎恨的就是那种表面上老实憨厚、背地里偷女人的男人。”
文星叹道:“看来你还是在怀疑姐夫。”
江燕闷哼道:“他不得不让人怀疑……”
江燕凝视着文星英俊的脸庞,颤声道:“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……如果让我知道方彪在外面真的跟别的女人有染,我就让你睡我,报复他!……”
文星吓了一大跳,向后退了两步,陪笑道:“姐,你开什么玩笑?我怎么能睡你?即使姐夫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,也跟我无关,你怎么能让我睡你?”
江燕似乎也感到自己说话过分了,俏脸一红,嘴上却道:“我就是要让你睡我!如果你不想睡我,就快点乞求菩萨保佑,让方彪不要在外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!”
文星一时无语。
回到包间,汪小梅嗔笑道:“江燕姐、文星哥,你们两人怎么不唱歌?这里属于大家共同的舞台,所以你们两人必须表演一下,就让江燕姐和文星哥对唱一首,好不好?”
说着便与罗小莉鼓起掌来。
文星苦笑道:“我确实不会唱歌,不要为难我好不好?”
江燕盯着文星的脸,柔声道:“我看得出,你绝不是一个不懂得音乐的人。”
文星道:“我对流行音乐,确实不太懂。”
江燕道:“我明白,你从小接触的音乐,都是高雅的音乐,因为你的母亲雪观音和表姨方琴,都是精通高雅音乐的女人。”
文星苦笑叹息,眼里不由闪过一丝凄凉的神色。
他想起自己幸福的少年时光,母亲雪观音喜欢弹钢琴,而表姨方琴则喜欢弹琵琶。
文星其实也精通钢琴和琵琶,只是已经多年没有碰过这两样乐器。
以前雪观音弹钢琴的时候,文星便经常伴着母亲的钢琴声舞剑,而当他弹钢琴的时候,白衣如雪的雪观音,便随着钢琴声翩翩起舞,宛若仙子。
文星又想起表姨方琴,以前当方琴弹起琵琶的时候,文星喜欢躺在草地上、阳光下,闭上双眼静静地欣赏,直到被优美的琵琶声催眠入睡。
而当他弹起琵琶的时候,方琴则喜欢坐在桌前写毛笔字,方琴的毛笔字,学自王献之的笔法,洒脱中带着一种娟秀。
往事已矣,如今这些原本甜蜜的回忆,只能给文星的心灵带来刺痛。
江燕握住文星的手,柔声道:“我们还是表演一下,你唱歌,我给你伴舞,好不好?”
文星苦笑道:“你会跳舞?”
汪小梅嗔笑道:“文星哥你有所不知,江燕姐以前当过两年幼教老师,早就是能歌善舞的才女。”
文星道:“可惜我不会唱歌。”
江燕柔声道:“你不是不会唱歌,而是不想唱。”
文星道:“我确实不想唱,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偏激,但是早在多年前,我就真的感觉,人生中的一切,已经不值得我去歌唱。”
罗小莉和汪小梅闻言,不由对视一眼,均想:“这个美男子,怎么对人生的看法如此悲观?”
江燕叹道:“你确实太悲观了,其实人生还是值得歌唱,只不过我们需要多唱欢乐的歌曲,少唱悲歌。”
文星忽然唱了起来:“浪子三唱,不唱悲歌,红尘间,伤心事,已太多……”
文星唱起歌来,嗓音低沉、沙哑,有一种独特的魅力,罗小莉和汪小梅早已鼓起掌来。
江燕凝视着文星的脸庞,微笑道:“看来你还是会唱歌的,而且唱得很好。”
文星淡笑道:“我之所以唱歌,只不过因为我很想欣赏江燕姐的舞姿。”
江燕道:“好,随便你唱,我给你伴舞。”
于是江燕便跳起舞来,文星则继续唱歌:“浪子三唱,不唱悲歌,红尘间,伤心事,已太多。浪子三唱,唱出欢乐,江湖中,笑颜后,泪婆娑。浪子三唱,玉人情薄,风雨里,望小楼,人萧索……”
江燕确实有舞蹈天赋,穿着浅灰色的毛衣和黑色长裤,也能通过腰肢的扭动,跳出裙纱飞舞的舞蹈意境。
文星唱罢,江燕舞罢,两人交换,江燕唱歌,文星剑舞。
文星手上虽无剑,心中却有剑。
江燕、罗小莉、汪小梅,都感到包间里忽然回荡起一股森寒的气息,剑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