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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燕道:“因为我还有一张王牌,可以让文星来见我。”
黄雅芝道:“什么王牌?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:“我知道,你的王牌就是龙慧。”
文星不知何时站在两人桌旁,一脸憔悴,眼中尽是痛苦之色。
两女陡然站起,黄雅芝颤声道:“文星……”
文星不理睬黄雅芝,盯着江燕:“明天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,所以今晚……”
江燕淡笑道:“所以今晚,你一定要跟龙慧见面,是不是?”
文星以冷峻的目光代替回答。
江燕叹道:“我也想安排你们今晚见面,可惜不行,因为龙慧参加一个学术会议,去了广州。”
文星动容道:“广州?”
江燕道:“不错,她去了广州,我可以告诉你她的电话以及她在广州的地址,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文星吸了一口气:“什么条件。”
江燕瞟了一眼黄雅芝,咬牙道:“条件很简单,今晚陪我和雅芝,陪我们姐妹俩,度过一个疯狂的夜晚……”
王雅芝立刻用感激的目光瞧着江燕。
江燕确实与众不同,愿意跟好友共同分享一个男人。
文星叹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只可惜,今晚我可能无法给你们带来疯狂。”
江燕道:“哦?为什么?”
她凝视着文星憔悴的脸庞,叹道:“你刚刚玩了女人,是不是?”
文星叹道:“只要你能让我见到龙慧,我答应陪你们一晚上,但是现在……我想单独跟你聊聊,黄雅芝先离开。”
江燕立刻对黄雅芝道:“你先回家,等会儿我跟文星到你那里去。”
黄雅芝依依不舍地离开后,江燕将文星扶到椅子上坐下,自己坐在他对面,给他叫了韩国烧酒,柔声道:“我知道你心理上又遇到阻碍,告诉我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文星叹道:“我遇到了方琴。”
江燕的樱口立刻张得好大:“方琴?就是你的表姨方琴?天,你怎么会遇到她?”
文星悲叹道:“她是突然出现的,突然出现之后,又突然消失。”
江燕淡笑道:“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都没有什么,关键是,在她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之间这段时光,你们发生了什么事?”
文星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,印着猴脸的盒子。
江燕惊道:“你找到了那张猴脸?”
随即看清楚盒子上的字,不由嗔笑道:“原来是避孕套,难道猴脸跟避孕套有关?”
文星叹道:“这只是一种牌子的避孕套,金猴牌的避孕套,跟我找的那张猴脸,没有关系。”
江燕点点头,凝视着文星,笑叹道:“既然有避孕套,你一定又跟方琴发生了关系。她……还是跟往年一样漂亮吗?”
文星泣声道:“她越漂亮,我越感到罪恶。她逼着我戴着这种牌子的套子弄她,我本以为自己能拒绝,但最终……”
江燕叹道:“但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,是吗?文星,你何苦如此折磨自己?每个人生命中都有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,既然无法控制,不如就完全放开,击碎心灵的枷锁,获得自由。”
文星泣声道:“在方琴面前,我无法放开。我明明武功比她高,却莫名其妙地被她点中穴道,于是……”
江燕叹道:“于是,又跟多年前那个夜晚一样,她亲手为你戴上套子,然后发生关系……”
文星泣声道:“在整个过程中,我不敢睁眼,直到疯狂运动结束之后,她说要给我看一样有关我身世的东西,我才不得不睁开眼……”
江燕道:“哦?有关你身世的东西?她究竟给你看了什么?”
文星一时说不出话,因为方琴给他看的东西,更让他感到恐惧和痛苦。
方琴给他看的,依然是自己肚皮上那道淡红色的刀痕。
方琴笑着对他说:“很多年前,从我这里剖腹产下一个男孩,他的名字,本来叫方凯……”
方琴说到这里,便陡然起身,迅速穿好衣裤,鬼魅般飘身而去,消失在月光照耀下的巷口。
江燕听完文星的讲述,沉默了很久,终于叹道:“你怀疑,那个方凯,就是你自己?”
文星大口地喝着韩国烧酒,泪如雨下。
江燕心里也感到一种荒诞和恐惧,嘴上微笑道:“方琴中了邪,中了邪的人说出的话,你怎么能够相信?”
文星泣声道:“就是因为她中了邪,才能做出一切荒诞的事情。”
江燕摇头道:“不,方琴再怎么中邪,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。我还是相信,你是雪观音的儿子。”
文星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白衣如雪的丽影,叹道:“我也相信自己是雪观音的儿子,因为雪观音对我的爱,绝不是普通养母能够给予的,但是方琴……”
江燕伸出纤手,捂住了文星的嘴巴,柔声道:“对于这件事情的猜测和讨论,暂时停止好吗?你现在需要的,是彻底的放松和发泄……”
目光移到桌上那个印有猴脸的盒子,柔声道:“这个牌子的套子,我还没有体验过,今晚……我跟雅芝,可否体验一下方琴女士留给你的这种工具?”
凌晨一点,贺小强悄悄出指,点了宋丽丽的睡穴。
宋丽丽晃动的娇躯和夸张的尖叫声陡然停止的瞬间,贺小强抓着衣裤,飞身穿出窗户,消失在夜色中。
与林菲一起坐在沙发上等待的,还有两名美女。
其中一名杏脸桃腮,卷曲的金黄色秀发扎成马尾辫,穿着一套淡红色的连衣裙,裙下露出腿型极美的小腿,包裹着棕色的性感丝袜。
另外一名身材娇小,圆圆的脸蛋十分清秀,眸光闪动间十分俏皮,穿着浅灰色的毛衣和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。
林菲穿着花格子睡衣,神色憔悴,犹如监狱里美丽的女囚犯。
林菲向贺小强介绍:“这是我的两名学生,林仙儿和孙小红。”
贺小强闻言一怔,随即笑道:“林仙儿和孙小红,开什么国际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