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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斌左眼的隐形眼镜,其实是一个高科技的微型摄像机,比贺小强戒指上的摄像机更先进,这是文星在广州黑市上高价购买的设备。对付共济会,不能不付出高昂成本。
王东坐在中山大学最大的礼堂里,望着讲台上一身黑色教师制服的龙慧,心里涌起一种得意的感觉。
穿着制服的龙慧,方才显出一种知性美丽的气质,很是养眼。
王东得意的原因是,讲台上看起来高不可攀的美女教授,已经成为自己发泄精力的美丽工具,无论在白天和黑夜,王东想弄她就可以弄她。
礼堂里人山人海,老师学生都有,大多数人都聚精会神,但王东可以断定,这些人多半不是在认真听龙慧讲述南美洲考古学的发展,而是在观赏美女教授的色相。
听完课,按照约定,王东先离开,在中山大学附近的一个小巷口等待龙慧。
半小时后,龙慧拿着一叠讲义,姗姗而来。
王东松了一口气,因为龙慧如同他心里盼望的那样,没有换衣服,依然穿着教师制服。
龙慧来到小巷口,纤手扶住王东的肩膀,轻轻喘气:“走得好累,这双高跟鞋,有点紧了……”
王东嗅着龙慧鬓发上的香气,不由叹道:“你穿着教师制服的样子,最美。”
龙慧瞪了王东一眼,嗔笑道:“色鬼,你也跟某些男人一样,有制服情结?”
王东笑道:“男人有制服情结很正常。文化程度高的美女,穿着工作制服,知性美中有一种特殊的矜持和修养,能引发男人粗暴征服的冲动。”
龙慧俏脸一红,啐道:“男人都不是好东西,你也一样……”
随即柔声道:“我在讲台上见你望着我的目光,那么色,就知道你喜欢我穿教师制服的样子,所以我没有换衣服。今晚……你可以亲手脱掉我这身教师制服……”
王东嬉笑道:“我现在就想脱。”
伸手到龙慧身上,龙慧夸张地尖叫一声,嬉笑着跑进小巷,王东在后面追逐。
两人奔跑着穿过小巷,王东忽然停步,眼眶里充满泪水。
龙慧也停了一下,奇道:“你怎么了?”
王东握住龙慧要为自己拭泪的纤手,四下望望,颤声道:“我忽然觉得,这条小巷,跟我少年时经常奔跑穿过的那条巷子很相似……”
龙慧道:“是吗?你说的那条巷子在哪里?”
王东叹道:“在我山东老家的一个小县城里。从我七岁到十二岁,上小学的五年时光,几乎每天,我都跟妈妈嬉笑着奔跑穿过那条小巷……”
龙慧道:“你妈妈?你从未对我说过你的妈妈。今天是不是要对我说一说你的身世和家庭情况?”
王东的眼神很是伤感,语调也无比酸楚:“我的爸爸在我出生那年便死于车祸,我从小跟妈妈相依为命。妈妈是一名小学教师,妈妈的眼睛……”
王东凝视着龙慧的俏脸,颤声道:“龙慧,我妈妈的眼睛和眉毛,跟你很像……”
龙慧俏脸一红,嗔笑道:“死鬼,你是因为我长得有点像你妈妈,才喜欢我的吗?”
王东的脸也红了,叹道:“上小学那几年,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光。我永远记得,每天上学放学,妈妈都带着我一起走,经过那条小巷时,妈妈就跟我追逐玩耍,小巷里回荡着笑声。妈妈穿着朴素,系着一条麻花辫子,但妈妈在我心目中,比仙女还要美丽……”
龙慧叹道:“天生丽质的女人,即使穿着朴素,也遮掩不了自身的美。”
王东的眼中悲伤之色更浓:“我喜欢跟妈妈追逐玩耍,当妈妈追上我时,就会给我密集如雨点的香吻。当我追上妈妈时,就伸手搔痒,妈妈就会夸张地尖叫、嬉笑……”
王东的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美丽的倩影,奔跑时一对山峰裹在淡蓝色衬衣里使劲晃动,晃得王东少年的心好乱……
龙慧用爱怜的眼光瞧着王东,她意识到这表面斯文安静的青年,一定有一段不幸的往事。
果然,王东续道:“我永远记得,就在我十二岁小学毕业那天,跟妈妈走过那条小巷,忽然被一个鬼魅般的黑衣蒙面人拦住……”
龙慧奇道:“黑衣蒙面人?采花大盗?”
王东切齿道:“那是个魔鬼,我记得他身材很矮小,但两根手臂却很长,手掌也很大。他用黑布裹着脸,露出的两只眼睛闪动着野兽般的光芒。他的笑声也很恐怖,他扑向妈妈,妈妈根本无法反抗……”
龙慧不忍心听下去,却又不得不听。
她紧紧握住王东的手。
王东续道:“当时我拼命抱住他的身子,用拳头打他,用脑袋撞击他,他怪笑着骂我,说小屁孩胆子倒大,竟敢打他……”
龙慧叹道:“你那时虽小,但保护母亲,是每个孩子的本能。”
王东道:“当时我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,好几次把蒙面人从妈妈身上推开,甚至扯掉了他裹在脸上的黑布……”
说到这里,王东的神情忽然变得僵硬,随即流露出惊恐万分的神情。
龙慧忙扶住他,惊道:“王东,你怎么了?”
王东的眼睛睁得很大,颤声道:“我想起来了,想起来了……猴脸……那是一张猴脸……”
龙慧道:“猴脸?什么猴脸?”
王东颤声道:“就是星哥一直在追查的那张猴脸。那天我一见到星哥铁牌上那张猴脸浮雕,就觉得自己有点印象,却想不起来,现在我想起来了……十五年前的那天,我扯掉了那个黑衣人脸上的黑布,见到的就是一张猴脸,那张猴脸……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画面……”
龙慧不由沉吟起来:“我在南美洲哥伦比亚南部荒山神庙里见到的那具猴神像,也很恐怖。不知道你见到的猴脸,是不是那具猴神像的原型?”
王东颤声道:“当时那黑衣人被我扯脱蒙面的黑布,很是恼怒,用很邪气的语调对我说,他的脸是对世人的诅咒,见到他的脸很不吉利,会发生大灾祸。他说他跟我小孩子没有什么仇恨,只是对我的妈妈感兴趣,所以他希望我忘记他的脸。当时我听不懂他的话,还想继续阻止他行凶,他把我的身子推了一个转,伸手在我后脑轻轻击了一掌,我便晕了过去。醒来后我看见妈妈躺在地上,衣衫破碎,下身满是血迹,妈妈被……被那恶魔糟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