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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放肆!”
李国宜怒斥,原本白净的脸上忽地充血通红。
秦如颖不卑不亢的道:“就算放肆,小女也必须把话说个清楚。驸马,阿华她是您的女儿,她生性豪放率真,对人喜欢就是喜欢,讨厌就是讨厌,从不会遮掩自己的想法。
她便是再厌恶一个人,也最多就见面说她几句,将她赶离自己眼前就是了。您何曾见过她有过更多的举动?”
听到她为自己说话,李春华大为感动,连忙悄悄拉上她的手。
秦如颖按按她的手心示意她安心,自己继续面对李国宜道:“再说了,阿华她身为长公主之女,深受皇上宠爱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身份和公主也差不了多少。她会纡尊降贵和一个小小的庶女过不去?”
李国宜面色一僵,终于说不出话。
秦如颖再接再厉:“说来说去,阿华能和她争的,不过是驸马您的父爱。我虽然见驸马您的次数不多,但却经常从阿华口中听说您的许多事情。阿华心中仰慕驸马您这个父亲,但是每每和您相见,您不是在和小妾吟诗作画,就是在教导庶女读书习字,却常常吝于个她一个好脸色看。同为您的亲生女儿,她便是心里嫉妒,也是因为您一碗水没有端平!”
“呜……”
埋藏咋心底的话被她说了出来,李春华心口一揪,终于忍不住哭了。
李国宜神色一动,眼中浮现一抹悔意。
躲在他身后的少女咬紧下唇,猛地冲出来跪在她们跟前:“姐姐,对不起,是我错了!早知道你这么希望和父亲相处,我就该把机会让给你的!”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阿华是堂堂凤崎县主,她需要你施舍?”秦如颖冷笑。
李国宜听了,眸光也微微一暗。
少女顿时泪如雨下。“秦大小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公主母亲贵人事忙,阿华姐姐也有许多朋友,父亲在家寂寞,我也不过是和姨娘陪陪他罢了。如果你们不喜欢,我们以后不这样做便是了。”
“我呸!你是哪根葱哪根蒜?一个丫鬟提上来的姨娘,不过是主子的玩物,还有玩物生下来的女儿,都是给主子打发时间的东西,主人喜欢便招来把玩一番,不喜欢便一脚踹开。你们什么时候也有权利选择陪不陪主子了?”
秦如颖冷笑看向李国宜:“驸马,看来您对您的庶女小妾真是宠爱得很呢!都能把自己当根葱,还施舍起自己的嫡姐来了。”
李国宜本还因为她前面一席话怒气涌动。但一听后面的,立即脸色一变——
虽然她的话说得露骨,但不得不承认:她说得十分在理。
一个小妾,一个庶女,本该是由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才对,什么时候也轮到她们挑挑拣拣了?
眼见她一席话下去,父亲眼中的爱怜褪去大半,甚至还透出几许冷漠来,少女心中大恐,冷不丁扑过去抱上秦如颖的小腿。
“秦大小姐!我知错了,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