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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邦彦问道:“你觉得林良昭说的是真的?”
“他已经没有骗我的必要了。他其实只是一个可怜人。”
“哦,何以见得?”
“他是一个深情之人,他的一生其实都在追求他表嫂,无论他的表嫂是生是死,他其实都不在乎的。按照他的说法,王湘云只是众多失踪少女中的一员,并无特别之处。如果王湘云不是长得特别象他的表嫂,引起他的爱意,从而导致这么多计划之外的巨变,这起少女失踪案可能就真的无迹可寻了。”
卢邦彦道:“千仇,你对于江湖中的武功路数比我熟悉,对于林良昭口中所说的,幻魔宫帝君血雨飞霜要用处女鲜血来养护真元的邪功,你相信吗?”
“相信,因为我见过。”段千仇道。
卢邦彦摇头道:“真是匪夷所思,而且残忍淫邪得令人发指,幻魔宫一日不除,不知道还要为祸多少无辜之人。不过,我还是不明白的是,他为什么只要名门千金女子呢?照理说,一些普通人家,甚至是穷苦人家的女子不是更容易掳劫吗?”
“据我所知,血雨飞霜与皇族的关系匪浅,这个怪物以前可能就是某个小国的皇族后裔,因而估计对于血统这一类荒谬的东西比较迷恋。他自以为出身高贵,因而所掳的女子便也要是高贵出身的。”
卢邦彦因为在审讯林良昭的时候并没有在场,所以对案情有许多地方并不甚明了,现在在行动之前,乘着有少许空闲,于是便将心中的疑问一并问出。
“我之前听你说过,血雨飞霜对鲜血的要求甚高,因而对于圣灵龟血不起反应的女子的血液,他是不要的。”卢邦彦道。
“嗯,这是林良昭招供出来的。因而在驻颜花蜜中加入圣灵龟血,就是为了甄别出这些带有纯阴之血的女子。王湘云是一个带有纯阴之血的女子。便被血雨飞霜选中了,但不幸的是,她被张元川坏了贞操,被幻魔宫中人查出来后。她这种‘血奴’便是不贞洁的了,要被‘净化’!”段千仇道。
“净化?!便是处死吗?幻魔宫这群畜生都不如的渣滓!”卢邦彦怒道。
段千仇道:“林良昭对于王湘云的爱意,令他不忍将王湘云毁尸灭迹,反而将尸体偷了出来,予以厚葬。他对于王湘云的独占心理。让他对于王湘云所爱之人,及害了王湘云的人都生出了极浓的恨意,所以陆东阁,张元川都被他杀了,陆倔武也差点死在他手里。”
“杀了王湘云的人,便是血雨飞霜,他为何又不去杀了这个畜生?”卢邦彦问道。
“因为他不敢!而且他也办不到。血雨飞霜对于他的长期威压,让他养成了一种卑屈的奴性。他的最激烈的反抗也就只有现在的这个样子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把陈妈和林良昭联系到一块来的。”卢邦彦问道。
“这是一个意外,我因为怀疑陈妈与此案有联系,而且看到在你讯问她的记录卷宗中记录着她有浓重的永州府口音。便叫王孝杰将她的资料发至永州府鸽卫彻查,因为当初林良昭被他表哥伤残身体的事情已经报官,所以卷宗里有他的画像。两者的样貌实在太相似,才联系在一起的。一件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事情竟成了破案的关键,也是太过侥幸了。”
“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天网恢恢吧。”卢邦彦叹道。
这时,梅铁轲来到他们两人的身旁小声道:“都准备好了。”
为了行动方便,段千仇已经在刑捕司为梅铁轲谋了一份差事。
段千仇看了看卢邦彦道:“大哥,我们一起去会一会这个蛇王森吧?”
“也好,我在烨煌城这么多年,还从未见过这位号称西区****皇帝的大人物呢?”卢邦彦笑道。
“蛇王森!希望他不要咬人咬得太狠!否则今天这整个西区的场面就很难看了。”段千仇面沉如水地道。
蛇窝其实只是一栋普通的红砖楼。除了在楼外有许多衣着朴素但眼神凶狠的人走来走去之外。它跟许多矗立在街边的饭馆,住宅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段千仇和卢邦彦都戴上了特制的人皮面具,段千仇扮做一个粗豪的关中大汉,卢邦彦则是一个稍有些佝偻的账房先生。
他们进到蛇窝的时候。有两条看起来非常生猛的大汉一把拦住他们,恶声恶气地道:“你们是来干什么的?”
段千仇笑道:“能来蛇窝,自然是买消息的。”
“要什么样的消息?”
“蛇王森那个王八蛋的消息。”
两条大汉怒道:“你们两个王八蛋什么意思?找死吗?”话未说完,已经有一个人用手揪住了卢邦彦的领口,准备把他扔出门外去。
卢邦彦随便用手一拦,已经将那个大汉的手腕握在掌中。朝上一提,再往下一扯,只听清脆的骨裂声传来。
那个大汉的惨叫声还未出口,他已经象一条死狗一样被卢邦彦扔在了蛇窝大厅里几张用来算账,摆满了银子的桌子上了。
只听“跨啦”几声爆响,桌子被这个象海象一样的大汉压得稀烂。
厅中的蛇王森的手下,见有人闹事,一下子就抄上家伙围了过来。包括几个原本守在楼阶口上的人也移动了位置。
段千仇还嫌闹得不够大,又把另外一个扑上来的大汉一拳打飞,那个大汉喷着一路的鲜血撞向其后蜂拥上来的其他蛇王森手下,又是压倒了一大片。
厅中众多彪悍的汉子们被彻底地激怒了,手中一柄柄明晃晃的砍刀直朝段千仇和卢邦彦的头上、脖子上招呼。他们的招式没有什么章法,不过力道迅猛,简单直接,都是街头上最有效的要人命的打法。
面对这一群亡命之徒,段千仇和卢邦彦没有丝毫的客气和手软,除了不会打死人之外,他们的出手都是朝人体部位最痛伤害最大的部位下手。而且只要一出手,就保证对手不会再站起来。
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蛇王森的手下见自己这方的人越来越少,有些心虚胆怯地问。
段千仇冷酷地说道:“我们是青铜帮的。是找你们蛇王森要钱来的。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