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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是少教主驾临,孙胜的态度马上变得恭敬起来,他道:“属下明白。只是教主已经出烨煌城有十多天了,现在暂时还未回来!”
段千仇未曾想到段玉皇不在城中,便问道:“教主是去的哪里?何时回来?”
孙胜将段千仇请入后堂坐下后道:“教主临走时,交待过孙胜,他此行是前去福州府处理巨鲸帮海上事务的,如若顺利,多则半个月,少则七八天就可以回来烨煌城了。如若不顺利,归期再定。如果少教主在此期间来找,烨煌城天问教众提供一切方便。”
“巨鲸帮的帮中事务不是由林山河在处理吗?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,需要教主亲至?”段千仇道。
孙胜在总舵外三堂中专门负责堂口间的联络及情报收集,听了段千仇的询问,便将自己所知,尽数说了出来:“我们天问教在东海海域扩张势力已经有数年了,以前一直受制于巨鲸帮,直到最近,才得以搬开这一块绊脚石……”
“原来爷爷早就对东海海域进行布局了,难怪在叶离岛上对于七海天王的推行这么在意,如若不是我搅局,只怕他早就大开杀戒了。”段千仇心想。
“时机难得,我们借助七海盟的影响力在东海海面上大肆拓展商贸,将势力范围扩至海外数十个国家,这样的急速扩张,前期还非常顺利,后来却遭到了其他想插足东海海域势力的联合抵抗,我们的进度变得非常缓慢,势力范围更是急剧缩小。教主为了巩固东海势力根基,这才亲临福州府督师,意图铲除反对势力的。”
“可知对头是哪一些武林势力?抑或是官府?”段千仇问道。
孙胜道:“我们现在还从来没有与官府正面冲突,因此不可能是朝廷的势力。福州府的对头势力是桃花源,幻魔宫控制的一些海上帮派,平时主要做些私盐生意,据说林山河舵主在主理福州府分舵的时候,就将他们打压得很厉害,一度连落脚的据点都没有了,后来桃花源,幻魔宫派了些厉害人物过去,接连反击,我们天问教的人死伤很多,损失很大,林山河实在扛不住了,才向总舵求援的。教主此次过去,就是要解决掉这些人。”
“又是桃花源,魔幻宫,他们可真是阴魂不散呢。”段千仇忧心地说道。
“孙胜兄弟,你可知道教主此行有否带上初珑姑娘同去?”段千仇问道。
“初珑姑娘也一同去了的。”
“教主大约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此前接到鸽信,教主已经从福州府启程。走的是水路。按照航程计算,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两三天了。”
“会在哪一个码头进城?”
“目前还不知道,按照以前习惯,教主一般只有抵达后,而且在有大宗货物需要搬运时,才会鸽信通知教中弟兄,平时他大都是轻车简行的。”孙胜道。
“教主的鸽信会飞抵这里吗?”段千仇道。
孙胜道:“如果教主想联络我们,会有鸽信到我这里的。”
段千仇沉吟道:“好,那我两天后再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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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经很深了,虫鸣没有了之前连续不断的聒噪,只是东一声西一声地彼此起伏呼应着,而林间的鸟叫也开始变得寥寂。
这是一片在烨煌城外的桦木林,此时有一个人站在林间的草丛边上,静静地站着,仿佛与夜色已经融为了一体。
他身穿白色僧袍,披着红色袈裟,足踏白色僧鞋,一身打扮如静云出岫,干净得纤尘不染,他的宝相庄严慈和,眼睛细长,鼻梁高挺,耳大有轮,长眉长须均皓白如雪。
却正是当朝的国师普渡慈航。
他的眼睛闭着,口中低声地吟诵着佛经,一声快一声慢,偶尔还会静默一下,这样便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节奏,听上去就仿佛一首歌似的。
有人踏着这首歌的节奏从林外走进了林中。
这个人的每一步节点都踩得很准,普渡慈航的佛经刚刚吟诵完毕,口念佛号之时,他的人就来到了普渡慈航的面前。
这个人戴着黑色头罩,仅余两个孔露出两只眼睛,全身黑衣,加上黑色的软皮靴,让他整个人在黑夜里就象隐形了一样似的。
普渡慈航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道:“你很准时,一丝一毫都不差,看来我们是可以合作的。”
“守时之人便可以合作吗?圣师的要求似乎并不高。”黑衣人道。
“我的要求如果太高,还会跟你合作吗?”普渡慈航道。
黑衣人笑了,他笑的时候,声音也是压抑着的,似乎到现在为止,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在压抑着的。
普渡慈航继续说道:“蔡月如在灵隐寺的精舍,我已经亲自去烧掉了。她在静思堂留下的东西,我也亲自去做了些手脚。这些鼠窃狗偷般的事情,我希望不会再有第二次。”
黑衣人道:“你答应给我做三件事,第一件事我只是测试一下你的做事能力,忠诚度,就象是饭前的凉菜一样,接下来的才是宴席正餐。”
普渡慈航道:“说吧。第二件是什么?”
“我要你替我去杀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黑衣人走近普渡慈航,递给他一张纸,道:“要杀的这个人非常可怕,不过我相信以圣师的身手,再加上其他合作之人的能力,必定是不难办到的。纸上写的是与其他合作者会面的时间、地点和联络细节,更具体的合作计划他们会在见面后与你详谈!”
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答应你?”普渡慈航道。
“因为你不想永远做一个无欲无求的和尚!”黑衣人道。
普渡慈航没有正面回应他这句话,而是反问道。“我要的东西呢?”
“黄金已经抬到了你指定的地方,你禅宗在各地开设分院所需要的土地也都划归至各地宗师名下。”黑衣人道。
普渡慈航道:“很好。看来你是一个守信之人,希望这种状态你可以一直保持下去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黑衣人眼中闪着光芒道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