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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要是不来,你是不是不打算说你们分家的事了,还好昨天咱们屯子有人回娘家,我才听说了你们的事情,你个死妮子就这么让人家欺负啊,你们家那个婆婆也太不像话,我把闺女给他们家不是让他们欺负的,妈都没舍得动一根手指头,他们怎么就狠得下心来欺负你啊”,老太太边说边掉起眼泪来。
任谁听说自家的孩子受了欺负,这当娘的都心疼,尤其张春兰的身体不好的情况下,老太太把着闺女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伤口。
林雨枫将睡着的小女儿放在了炕头,才过来招呼岳母,“妈,对不起,我没照顾好兰儿,都是我的错”。
女婿认错态度很好,而且老太太也知道这个不是女婿的错,“雨枫,我当初把女儿嫁给你,不奢望你们大富大贵,只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待我闺女,你看看你们家做的是什么事,把我闺女和外孙女打了不要紧,大冷的天把你们一家都赶了出来,你那个妈该让我说些什么好呢”。
老太太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词来说这个亲家母,再看看孩子们住的地方。三几根木头和玉米秸子搭的窝棚。看着都让人觉得心酸“雨枫,住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,以后你们俩个想办法攒点钱把房子盖起来,好歹有个自己的窝”。
老太太没有过多的责备女婿,这个女婿是不错的,就是他那个妈有些操蛋,才带累孩子两头为难。
张春兰准备做午饭。早晨都没来得及吃饭,所以午饭就早做点,“妈。这些都是姥姥带过来的”。林小凡指着地上一堆的东西说道。
张春兰扒拉一下,里面有一布袋的高梁米,估计能有五十斤,一个葫芦头里面装的河蚬子,地上有两个筐,一筐装的是小鱼干,另一个筐装了二十个鸡蛋。外加一小罐油,看到自己妈妈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,张春兰的眼泪差点就流下来。她娘家也不富裕,竟然会拿出来这么多的东西。
老太太坐在炕上摸了摸林小凡的头,温度已经降下来了,脑勺后面的大包她也看到了。
“雨枫。这几天好好给孩子补一下。我估计孩子发烧还是因为这个,你们夫妻俩多注yì点,别再闪着了”。
老太太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绢,一层层打开,里面是一摞零钱“雨枫,这一千块钱你们先拿着,妈也没多少,就是个意思。你们刚分家,什么东西都没有。这居家过日子缺了什么都不行,你们拿着去置办点”。
“妈,这钱我们不能收”林雨枫知道老两口攒点钱不容易,再说家里还有一个还没结婚的小舅子呢,这个钱他不能拿。
“妈,你快过来啊,姥姥要给爸爸钱”林小凡眼尖,看爸爸推辞不了,赶紧把妈妈给喊了过来。
张春兰进来一眼就看到老太太手上的一把零钱,“妈,你这是做什么,你这次带过来那么多东西,这钱我们不能再拿了,家里还有弟弟呢,你得赞点钱好留给弟弟”。
夫妻俩坚决推辞不要,老太太则拉着女儿的手“闺女啊,妈知道钱不多,你们也别嫌弃,住家过日子缺了钱哪能行,你们都是妈的心头肉,哪个过的不好当妈的心里都难受,你弟弟还小,我们慢慢攒就行,等以后你们日子好了,再帮衬着你弟弟,钱你们拿着,只是别嫌少就行”。
母女俩撕扯了一会儿,张春兰拗不过她老娘,只能收下这沉甸甸的一千块钱。
“妈,这么多东西你老一个人是怎么拿过来的“。林雨枫也看到了岳母带过来的东西。
“今天妈运气好,有人赶牛到这边来卖,我把东西放在了牛的身上,就多带了一些来,下次可就不一定有这好运气了。”
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,一脸慈爱的摸着林小凡水光溜滑的小脑袋。“小凡,等天气暖和的话,跟爸爸妈妈一起到姥姥家玩哈”。
林小凡陪着姥姥在炕上聊天,张春兰俩在厨房里忙活一顿饭出来。
林小凡此时,体温退了下去,人也很清醒。看着炕上坐着个慈祥算不上太老的,老太太,五十岁左右,穿了一个黑色的斜襟大褂,盘了一个发髻在脑后,发丝很听话的都贴在头皮上,虽然上了年纪但是很有精神的样子,眼睛至始至终都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林小凡却因为小,外加见到了这么亲的姥姥忍不住的哭起来,告她奶的状。
老太太抱着林小凡,手还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,“宝贝乖哈,姥知道你这几天受委屈了,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哈,咱们家小凡是最懂事的好孩子。”
老太太的温言软语,让林小凡慢慢停止了哭泣,
“姥,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,小舅和姥爷呢?”老太太笑眯眯的给她擦完了眼泪道“想你姥爷和小舅了?”
姥爷和小舅,她是见过的,每一年,小舅,和姥爷都会来一趟,而每次来,都给她带好吃的。
老太太点点头,“他们都上班了了,好挣钱给我们的小凡给买糖吃,等天暖和了,让你爸爸妈妈领你到姥姥家玩去,到时后啊让小舅带你们去河里捉鱼去,姥姥给你做好吃的”。
祖孙俩个在炕上闲聊,张春兰那头午饭也做好了,一揭开锅盖香气就飘进了里屋。
“妈,你做什么好吃的了这么香?”林小凡鼻子尖,一下子就闻到了今天的饭菜跟平时的不一样。
等张春兰端着盖帘到炕上时,老太太才发现姑娘家还没有饭桌用,暗自叹了口气。
“妈,家里还没打饭桌,我们先将就吃。等你下回来,肯定让你老在饭桌上吃“。张春兰有些歉意的对自己的老娘说道。
“兰儿,不碍事的。咱们都是自家人,没那么多的讲就,以后的日子会好的,只要你们夫妻俩和和美美的,把孩子抚养长大,比什么都强”。
老太太虽然没说什么大道理,但是这话说的实在。让林雨枫对自己这个丈母娘更加的敬佩起来,今天这事情搁别的老太太身上非得找他妈算账不可,可是自己的丈母娘却并没有这么做。除了贴补自己外,人家没有说亲家一句难听的话。
所以在林雨枫心里,这个老太太,就是和自己的亲妈一样。不应该说比亲妈更让他尊重。一想到自己那个妈。林雨枫,心里好酸。
中午张春兰给孩子们做了蚬子炖白菜,外加做了一个小鱼酱。,主食是高梁米饭。
“姥,你多吃点”林小凡给老太太加了一筷子的菜,老太太笑眯眯的摸着小凡的小脑袋瓜子,“好好好,姥吃。你们大家都快吃吧,早shàng都没吃饭都该饿了”。
一顿饭老的让着小的。小的照顾着老的,别提有多温馨了。
吃完饭,林小凡起身收拾好碗筷让妈陪姥多坐一会,老天太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了,“你瞧我,人老了都糊涂了”。
老太太从贴身的衣兜了掏出几张纸来,纸上miàn有些字“兰儿,这是你爸托人给雨枫找了个工作,你让他去试试。”。
张春兰手里拿着自家老娘递过来的地址,忍了几天的委屈在看到老娘这样时一下子就发泄了出来,抱着老太太就开始哭起来。
老太太抱着自己的闺女陪着一起流泪,“傻孩子,妈知道你受委屈了,哭出来就好了,你婆家人的脾性你也知道,别跟他们窝气,日子是你们俩过的,他们不给,你们不是还有双手吗,咱自己挣,把你们的小日子过起来让他们好好瞧瞧,咱们老张家的闺女是有骨气的,就算不靠老的,咱们也能养活孩子,别跟他们置气,气坏自己的身体合不来,你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呢,擦擦眼泪,别让孩子们笑话你”。
林雨枫坐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他觉得对丈母娘有些愧疚,当初家里那么穷,人家没嫌弃自己还把闺女嫁给他,当初丈母娘什么要求都没提,只要求一点好好待她家的闺女。
“妈,我……”。
“雨枫啊,妈知道为难,以后你们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,老人呢该孝敬就孝敬,兰儿呢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该说就说,不过孩子你们可得好好照看好了,无论大人们怎么闹就是不能伤了孩子,你看看小凡脑袋上的大包,要是伤了脑子有你们后悔的时候”。
老太太不是没有脾气,只是很少发火而已,看到外孙头上的伤就忍不住要说两句,这幸亏是撞出包要是开了瓢可怎么办呢。
林雨枫知道这次他们家闹得过分了,所以对老丈母娘的话毕恭毕敬的听着“妈,以后我们一定会注yì的”。
老太太,跟着同村的人,不久就走了,可是林小凡,却对自己的姥姥喜欢极了。在林爸很很的祈求下,并立了借据,从大姐家和老太太家,各借了三百块钱。夫妻俩为了省钱,就上山去背石头。终于,再半年后,林小凡住进了,现在他们住的新家。
而林小凡对姥姥的喜欢与对自己奶奶的讨厌,也是与日俱增起来。
今天要去姥姥家,见久也没见面的姥姥,林小凡恨不得,把最好的东西,都孝敬她姥。先是给爸爸妈妈,还有弟弟,换上了,自己亲买的衣服鞋子。又拿出给姥爷,姥姥,还有小舅舅买的衣服,给姥姥买的老花镜,给姥爷买的拐杖,给小舅舅买的手机。再带了很多的好吃的,一家人上路了。
去姥家的路上,还没有去过的林小木,才知道小舅每年总来是有多么不容易了,到姥家根本就没有一条马路,基本都是穿越山路的,从他们家最高山的山脚下穿过,爬上一个坡,在群山间的小路上行走,那根本就是人走多了踩出一条小路来,不过按他的想法,这歹亏是纯朴的乡下,荒山野岭的几个一路走下来竟然没有事情。
而一路上古拉颉因为常年生活在山里,别看他一身的肥肉。到是走得没出一点的汗,脚步轻松的狠
穿过群山,才算是到了姥家的地界了。走了五六里路,空气中已经传来了一股子潮湿味。
“妈,还要多久才能到啊”。
林小木虽说生在山里,可也很少走这么远的路,小脚走的生疼,还没走到目的地,嘴上就不由的问了出来。
“快了。你看前面道边冒烟的那家就是你姥家了”张春兰和林雨枫领着孩子们加快了脚步。
胜利就在眼前,所以即便很疲惫但是人却兴奋的,“姥。姥,我们来了”林小木拉着古拉颉这个胖哥哥就往院子里冲。
这个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了,老太太正在屋里做饭,就听到外边有孩子在叫。
赶紧的擦擦手走了出来。看到是外孙子。来了,脸上的笑容也不由的多了起来“吆,,小木过来了,你妈你爸呢?这位是?”
“这位是我姐的弟弟,也是我的哥哥”林小木介shào的等于没介shào
“姥,我叫古拉颉,你叫我胖子就行”
“姥。他们都在后面呢,哥和我跑的快就先过来了。她们一会儿就到”。林小木说话象机关枪立即接嘴道
“快走屋,快进屋”
这个时候张春兰她们跟张老爷子碰到了一起了,远远的就看到自家老爹抗着铁锨在路上晃悠悠的不着急的样子。
“爸”老远就开始喊起来。“姥爷,姥爷”两个孩子也跟着叫了起来。
老头听到声音扭头一看是自家小女儿回来,刚才那悠闲劲立马就不见了,扛着铁锨又返了回来,脸上笑得象朵花似的……
“今天怎有空闲,走咱回家去”。
林小凡的姥爷张得很是慈祥的,个子虽然不高,头发也半灰半白,满脸的沧桑,但是很有精神头的样子,一脸的笑容,看着就让人觉得想亲近。
“姥爷”林小木听到动jìng又跑到大门口
“大孙了也来了?”老头的笑得更是开心
“姥爷,你们也种地吗?”。
林小木看姥爷抗着铁锹,有些好奇,海边的人们是如何生活的。
老爷子看着小外孙,以经长高了不小,黑黑的小脸,身体很壮实,感觉心甜甜的,才几年的小孩也长这大了。
“种啊,不过闲的时候就到河上去帮忙,别忘了你姥家可是住在漓河口边的,我们也打渔的”。
林小木这才知道,感情集体那是靠上吃山靠海吃海的,这就是大自然对勤劳人们的厚赠。
“老爷,我都想死你了”林小木一边走一边就对老爷子开始撒娇了。
说话间,大家以走进了院子里
“吆,姥爷也想你啊,老伴中午给孩子们做点好吃的“。
大家跟着爷子进了屋里。
林小木才知道她姥家也不过是三间屋子,进屋就是厨房,里面是两间卧室。房间打扫的很干净,家俱也都已经很陈旧了,而且也简单,一个大柜一个小柜外加一个堂箱。和林小凡家住的真是半斤对八两。
“姐,姐夫,你们来了”干完活回来的张卫国一进院子就看见哥俩在院子里玩呢。
“小舅”俩个孩子看到张卫国回来了,更加的兴奋起来。
母女俩做好饭,张春兰把这些年,自己欠娘家的钱还了回来,当然了,也多还了很多。唉,若不是小凡挣钱了,自己可能就要欠娘家一辈子了。
“你这是?”老老太太有些不太明白,姑娘的钱从哪里来的,虽然这钱是小凡上大学时交的学杂费交的钱,家里给添的,可小凡也还没毕来,他们俩个,从哪来的这么多钱还自己。张春兰亲热的拉着老太太“妈,这学期你大孙女特出息,总是拿这个奖,那个奖的,奖金就好几万块,这不她回来给我,我得赶紧还你的,咱家的房也也该盖了,必竟卫国也不小了。”。
张岚没细说这钱都让她婆婆给婆婆给熊走了,若不是自己闺女有这宝贝,,,做了生意,,老太太也没过多的打听,“兰儿啊,你真是养了个好孩子了。即然你还了,妈这就打算给卫国招呼房子,都二十二了。再不相亲就晚了。”。
老太太也知道女儿家的房子什么样,这小木,也是渐jiàn地长大,她都替他们愁,这房子什么时候能盖起来啊。唉先管自己的儿子,再管孙子吧
妈你老放心吧,咱家卫国这长相。将来娶个好媳妇决对不愁”。
母女俩想起自己的儿子和弟弟都慧心的笑了,张卫国虽说才二十二,但是村里有名的能干。稳当的孩子,懂事不说还顾家。
虽说房子还没准备出来,但也有好几个媒人上门来了。只是那个倔小子,自己不着急。
屋里古拉颉和张卫国倒是看彼此很顺眼的。
张卫国二十二岁。身高一米七八。身材偏瘦,长得国字形脸,浓眉大眼,因为常年干活,肤色健康小麦色,身材结实,又带有农村人特有的羞涩。
但古拉颉是个自来熟,现在古拉颉。手里拿着两个物件,听着张卫国说这两个物件的来lì。
这两个物件是两个大钱。和林小木房间里的倒是一模一样。
当林小木说是他小舅舅给他的时候,古拉颉,就想见林小木这个小舅舅一面了。因为,他手上拿着的,确定,西夏的钱。当年这里是辽国的统治,而张卫国拿到的钱,绝对是辽钱。这说明这里,可能有一个辽国的古墓在。
张卫国见古拉颉对自己捡到的大钱感兴趣,顿时给他讲起了半年前的经lì……
半年前张卫国出河打鱼,正赶上了暴风雨,当时他的小船在漓河里摇摇晃晃,若不是他年青胆大,再加上水里功夫好,他一定会被这恶劣的天气吓尿不可。
天上的乌云黑得好象要直接压到水面上,水面是象是黑天假货的,水里的鱼,因为这气温,也不少的往上冒泡泡,张卫国,都听到了鱼泡破的声音。接着就是狂风,这样的狂风,带着一波又一波的巨浪,每个浪头,好象,都要把这个小船给掀翻,可张卫国,技高人胆大,顺水横下。一下子就离开了家很远。狂风刮过不多久,大雨就纷至而来,海面上,一下子鬼哭狼嚎的浪声一声响过一声。
张卫国的小般顺水而下在不多远就是一个瀑布,若是照这个样子,怕不出十分钟他就有可能隔屁了。
水流很急,雨水让人睁不开眼情。就在张卫国,准备弃船的时候“若不是这船是家里最值钱的物价,他省不得,为了生命,他早应该就跳船了。
突然,水里涌入一条条大鱼,这些大鱼,逆水而行,带动着河流涌动。张卫国趁准机huì,拿起鱼叉,就叉在了一条大鱼身上,大鱼一疼,拼命的向前游动,终于带着他的船开始往回航行。
张卫国为了怕这鱼把自己拖进水里,把鱼叉子,用鱼网绑到了船上。
开始这条鱼逆行,最后往北而去。
半个小时后,雨小了,鱼也死了,张卫国,却倒了,从来没有来到了一个河湾子里。
他此时以累得不行……
却也让他兴奋不矣“这里的水好浅啊,而且鱼好多啊,有的大鱼,都把背给露出了水面。
这鱼张卫国认识,
这种鱼,是漓河特产的一种鱼,长得面目凶恶,全身乌黑,腥臭味还比别的鱼要重的很多,但味道却是无比的鲜美,只是除了当地的人,其它地方的人,吃了都会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但这鱼在当地,还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。当下,张卫国一扫之前的累得不行的疲态,嘴角不由得上扬,这难道,就是人常说的因祸得福。
当下把鱼网给拿出来。兴奋的开始撒网。可他忘了,自己此时以经体力不知,而那鱼又是特别的凶猛。
他刚撒下去,那鱼被网在里面,立即横冲直撞起来,好玄没让他掉到水里。还好,他平时身体不错,外加自己这个破船有一个特殊的装置,就是为了防止风大,他在船板子上,按了两个绳套,刚风大,他就把脚给套在了,还好好反应快,一下子,勾住了套子,可这船去被这鱼给拽的,左右转了起来。可见这鱼的凶猛。
就鱼一直折腾了半个多小时。才力气小了,而他的船也隔浅在了水滩上,张卫国,把鱼把放在了船板子下面。再也没有力气再捕一网了。他不由得累得想休一会。休息够了,才发现,这水却越来越浅,他不由得下船去推船,而那三个钱币,就是他推船时搁脚捡到的……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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