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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这里的水清澈的离谱,用矿灯对着水底直射,大家能清晰地看到水下只有高低不平的碎石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,扫过水面也能大概看到水下的情形。
想着以往的一些,大家并不敢放松哪怕一点注意力。但是,我看着四周水面的时候,已经感到一点奇怪的地方,让我十分的在意。
走了一段,闪电就提了出来道;“这里没有那种虫子。”
大浪点头道:“可能是因为水温,这里的水可他娘的真凉。”话说,这里的水有很大一部分从这个洞形成的时候就囤积在这里了,过了保质期上万年了,大家千万别喝,可能会拉肚子。
暴雨道:“这种水叫老水,自然沉淀富含矿物质,会不会有可能这些水含有有毒的矿物,所以那些虫子不敢游入?”
高虎听了啧了一声:“不会吧?难怪我觉得屁股里有点痒。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?”
没人接话,走在最前面的暴雨回头看了我们一眼,磊家也只好闭嘴,到了这份上,讨论这些完全没有意义。殿后的张龙就笑,这两个人一个胖,一个瘦,一个冷面一个装酷,,让人无语。
继续走,大家深入到了蓄水湖的内部,四周手电照去全是平静的水,突然半个足球场大小的黑影,这说明在湖底开始出现起伏很大的深坑,每一个黑影都极深。矿灯照不到底部,似乎下面连着什么地方。
这种黑影,隔三差五就会出现一个,形状也不规则,水底全是细碎的石头,这些洞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挖出来的。大家开始感觉有点不妥当,竭力避开这些深坑。
这么走着。不久大家便找到了第二个刻有记号的石柱。
一行人停下来休息。有人打了个喷嚏,这里的水实在是冷,但是林小凡知道这不是最难受的。这些水怎么说也没到冰点,还在人可以忍受的范围,所以并没有怎么抱怨。
那个记号,指向了另外一个方向。而且符号也不同了。似乎变换了什么意思。
大浪看向闪电,还没开口问。闪电看着上面的图标,就回答了:“按黑老大的习惯这应该是最后一个,我们就要到了。”
最后一个——应该是最后一个记号的意思,这说明下一站就是目的地了。
大家心中一震荡。后面就有人下意识的举枪了。二话不说,大家顺着记号马上动身,每个人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。既兴奋,又害怕。又感觉到不祥的气息,同时还有一种事到临头的紧张。
可就在绕过石柱走不到两三步的时候,林小凡的脚下一阵刺疼,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我小时候虽然没生活在海边,经常和弟弟在溪涧中捉虾逮鱼,所以凭着脚底的感觉,林小凡立即就知道脚底肯定破了,而且还比较严重。
林小凡马上停下,让李倩帮它照一下,说着抬脚去看。李倩的矿灯划过水面照到我的脚上,林小凡发现脚后跟被划了一大道口子,显然水下有什么尖锐的东西,林小凡低头去找。这一看,却发现这里的水底,有不寻常之处
在齐腰深的水下,矿灯光清晰地照出水底,林小凡原本以后我脚下踩的还是那些细碎的石头,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却不同了。在她们脚下的碎石中,出现了一些形状奇怪的片状石片,林小凡探手下去摸了一片,发现那竟然是古懂市场里经常看到的古老的那种陶罐的碎片。
这些陶片被埋在碎石中露出了一小部分,必须仔细看才能和细碎的石头分开来,显然到了这里,出现了古人活动的痕迹。但是看数量,好像不少,都隐在碎石的下面。所有人开始用脚拨开那些碎石头,很快更多的碎片露了出来。高虎接过矿灯把矿灯举高,把大家站的地方四周照了一个遍,大家得以更加清晰地看水底的情形。
在这里的碎石下面,混杂在大量的陶罐碎片,埋得并不深,从大家站的地方一直往湖底的远处延伸,看不到尽头,而且越往黑魔天留的记号所指的方向,这些陶片的数目越密集,林小凡看得出这是被什么力量从那边冲过来的。
闪电挖得深了,发现碎石下得深处还有不少,以这样的规模,根本无法统计原先到底有多少罐子埋在这里。水中这些陶罐的碎片棱角分明,十分尖锐,好像一把把刀片,在碎片之中还混杂着人的骨头,已经腐朽得满是孔洞,基本上也是不完全了,有些甚至还粘着一些头发,让人不寒而栗。
这样的场面,看上去很像她在网上看到的场景,传说古时候,有人会把人给装到这瓷器里,然后祭祀河神。对于古时候这种的祭祀,林小凡是从心里是抗拒的。,而这些丑陋的罐子是在碎石中,加上里面的人骨和头发,只让她觉得无比恶心。看着那些头骨,林水上凡都有点起鸡皮疙瘩。“这些是什么鬼东西?”闪电就咋舌道。
林小凡道据说:“汉代以来,帝王墓中有一种活俑,是将活人封在陶土中,烧造成土俑,血肉均与陶土化为一体,里边仅余黑灰,到了元明两朝,也有将童男童女烧成陶俑的,以陶土闷死的可不多见。在民间传说中,活殉之人怨气重,往往阴魂不散。人鬼殊途,皆因尘世相隔,鬼看不见人,如同人看不见鬼。特定情况下可以看见,比如古墓中阴气重,活人阳气低落之时,容易让鬼看见,那也非常模糊,不过不分你是谁。只要让鬼看见你,定会当你是生前的仇人,并对你展开报复。而现在这河里出现的这么多头骨显然是用来祭祀的。而且这里离灵龙国并不远,难道这些人头就应该是给蛇的祭品。”
“难道这后面也是艘沉船?”高虎一边划动矿灯一边道。
林小凡摇头,估计不可能是船。一来,不可能有沉船会沉在这么深的地下,除非这个湖有水道通往外界。二来。这些罐子属于那些蛇的祭品。应该是放在和祭祀活动有关的场所,林小凡想这里肯定和灵龙国的宗教有关系,数量这么多。看来这种罐子在当时并不是罕见之物。可见一定是以人头为饵,专门养某种虫子来喂这些蛇,以增长这蛇的灵智,怪不得此处的蛇如此的诡异。
大浪对林小凡这是祭品的说法还是比较赞同的。不过知道这个也没有什么意义,双眼看这些罐子的破损程度。里面的虫子必然就不在了,人骨也都糜烂了,一碰就酥,这些东西被水泡了上千年。没有成尘埃已经不错了。而且陶罐是吸水的,如果有密封的陶罐,在水里埋了这么久。水早就一点一点透进去,里面肯定被水充满了。虫子应该淹死了。
“这么多祭品,会不会这后面就是灵龙国的坟墓所在?”黑魔天的一个伙计问道。
大浪想了想,不能说没有这个可能,但这也是完全无根据的猜测。心说最好还是不要。
高虎道:“管他是什么,咱们得小心点,别踩到那些陶片,不知道这些骨头有没有毒,小凡你还是快点洗洗,小心你的伤口感染,等下要截肢可就惨了。而且既然这些是献给蛇得祭品,那这里就可能会有那种野鸡脖子,我们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谢谢你的关心。”林小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他丝毫不在意,又奇怪道:“说来奇怪,说到那些蛇,好像进了这里之后就没看到过了,那些挂腊肠到哪儿去了?”
扎破我脚的,不知道是这些头骨的骨片,还是有陶片被林小凡她踩碎了,反正随便哪一样都不是好东西。
这时闪电潜入水里,从里面挖出来了半块头骨,后脑勺已经没了,可以看到脑腔里面灰色的胶质,像蜂巢一样的组织,这应该就是那些尸鳖王的杰作。为何这头颅之中会有尸鳖王,完全不可考证,不过看这意思来猜,似乎这些陶罐泥封着人头是为了饲养这种恐怖的虫子,这倒是有点像现代人养蜂。如果之的推断是正确的,这种行为可能起源于灵龙男时期某些诡秘的习俗,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抓来这种在人脑子里筑巢的虫子。
大家在碎片中继续往前,特别注意着水下以免被陶片划伤,情形越来越分明,越往里走,脚下的陶罐碎片越多。这样踩着走了不到一公里,大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完全由陶罐碎片堆积成的浅滩上。
整块区域都是陶罐的碎片,大大小小,颜色大部分是暗红色和陶黄色的,而在这些陶罐碎片下面可以看到埋着不少看似完整的鬼头罐,看着好像水底之下还垒了好几层。
她们无法得知碎片下面埋了几层这种东西,不过这场面已经够让人毛骨悚然的了。怕踩破鬼头罐,所以不敢再贸然挺进,于是停下来找路。
高虎对这些破烂不感兴趣,黑魔天的的那几个伙计也不敢碰,都喝着烧酒驱寒。闪电却很有兴趣,一次又一次地潜水下去仔细看这些鬼头罐,高虎就不耐烦道:“闪电,死人你瞧得还少吗?捞那玩意儿干吗?”
而闪电,却是一声不吭,还是自己忙自己的。
大家找了一圈,四周都是这样,这片区域很大,要想通过,要么原路返回,从边上想办法绕过去,要么就硬着头皮从这些锋利的骨头和陶片上踩过去。
正犹豫呢,林小凡看到李奶奶,也就是大浪看着脚下,若有所思,就问她想到了什么。她忽然道:“会不会我们已经到了?”
“到了?什么意思?”林小凡奇怪,随即就明白了,“你是说,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?”
她点头:“看样子我们已经到达了一个堆祭品的地方,这种地方一般就是祭伺的场所,走了也有一段距离了,你说有没有可能,这个地方是我们的目的地?”
林小凡看着脚下和四周。感觉不太可能,至少林小凡心里无法接受,这算什么地方,这里除了这些鬼头罐什么都没有,那大家千辛万苦到这里来干什么?要看这些罐子林小凡宁可天天上网看鬼片了了。
看向闪电,他还是没有发话,大浪就掏出荧光棒。折了几根让他们亮了起来。甩入四周的水里,把四周照亮。其他人看看,也开始学样打起来荧光棒丢了出去。很快四周的水底亮起了幽绿色的荧光。
大家开始寻找水底任何可疑之处,绿光下的水面鬼魅异常,这一次看的十分仔细,却还是没有大家想发现的任何异样。除了陶片就是陶片。
大家有一些沮丧,林小主看着水底心说。如果这地方就是目的地,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什么东西被埋在这些陶罐下面了。但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,这里来过这么多人,如果东西在下面。肯定已经挖了出来了。显然这里不是终点,我们还得继续搜索。
最可恨的是完全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什么样子,每个人都没有办法。这里信号不通,根本不知道黑魔天他们在哪里。。
林小凡踢了几脚水来驱散我的寒冷和紧张。就在这个时候。林水上凡忽然看到自己的倒影被水波扭曲成了诡异的样子,接着林小凡看到了她的脸和她的下半身重叠在了一起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抬起头看大家的头顶的正上方,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她们头顶高了很多,看上去一片漆黑。
林小凡拿起矿灯往上方照去,灯光照入黑暗之中,看不到顶。这矿灯的弱光照射距离有近四十米,这里的洞顶竟然超过了这个距离。林小凡调节矿灯的照明强度到强光档,一下矿灯光射出一道白炽的光柱。
四周的人都被她突然拧亮的矿灯光吸引了注意力,我没有理会,将矿灯照向洞顶,照出了我们的头顶。
那一刹那林小凡愣住了。她看到,在我们头顶上的洞顶岩石中,镶嵌者一块巨大的无法言语的物体。
这块东西巨大无比,凸出洞顶的部分,呈现球形,完全无法估计其直径,几乎盖住了我们整个视野。看地质似乎也是岩石,但是颜色和四周的四周和洞顶完全不同。奇异的是,这块石头的表面全是柏油桶大小的孔,成千上万,密密麻麻,看上去无比的丑陋,犹如被驻空的莲藕一般。
其他人也顺着我的灯光抬头看天,一下子没人说话,所有人都僵直了,气氛如同凝固。
“什么玩意?”高虎嘀咕了一句。
文锦喃喃道:“天,这……这是一块女娲神石。”
女娲神石是古代人对于陨石的一种称呼,古代人见陨石由天而降,便称呼为神石。神石的种类很多,经常被用作雕刻的材料,最名贵的一种叫天心石。
这确实只可能是陨石,否则无法解释我们看到的现象,人力是不可能在岩层中镶嵌进去如此巨大的一块圆石的。可是这陨石太大了,嵌入岩石中的部分还有多少?简直无法想象。其他人逐渐反应过来,纷纷拧亮了矿灯往洞顶四周照去,试图寻找陨石和岩顶交接处的边缘,发现这直径足有五六百米,算上岩石内部的大小,估计可能有近一公里的直径。
那些孔洞让这颗陨石看起来丑陋无比,好比一只已经腐烂的巨大的蜂巢。不知为什么,林小凡总觉得这玩意像我们看到的那种丹药,那些孔洞之中漆黑一片,用灯光去照,完全看不出里面的情形,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。看着无数黑漆漆的洞口在林小凡头顶,犹如细小的眼睛,林小凡忽然有一种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,让人浑身不舒服。大浪道:“这里肯定是我们的目的地了,这里一定是灵大约国最终的秘密,黑魔天要找的可能就是这东西……”“他要这东西干吗?这娲女石有什么用?”她无法理解。
大浪也摇头:“我还不清楚,可能是这些孔有关系,怎么会有这么多?”
高虎看着那些窟窿背脊发凉:“会不会是人工挖出来的?他娘的,难道这陨石里面有东西?”
闪电突然道:“不是,这应该是天然的。很多陨石都是蜂窝状的,只不过这些洞的蜂窝难看了一点。”
他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话,让林小凡很不习惯。黑魔天的一个伙计道:“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种未经证实的说法,柴达木盆地、塔里木盆地都是由一颗分裂的小行星撞击而成的,这玩意也许就是当时的一块陨石碎片,塔木陀这绿洲就是陨石撞击的陨石眼,灵龙国人在这个陨石坑里修建了灵龙国城。并且在修建地下畜水池的时候发现了这颗深入地层的陨石。我猜想这东西肯定是灵龙国神权的象征。”
这是这个伙计第二次说话,林小凡从来没有注意过他,看了他一眼。记不起他叫什么名字,正想问他那个说法的具体内容,却被闪电吸引了注意力。
高虎又无组织无纪律,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闪电走得非常远。离我们有四五百米,照出的地方我们看不到。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,他吆喝我们去看。大家蹚水过去,到了他们的那个位置,才看到了陨石和洞顶的交接处。这里的情形简直犹如地狱。大量的石柱从上面垂挂下来变成了一大片怪异的巨大石瀑布,坡度很缓能徒步而上,而且大得离谱。简直就是一座小山。
这不是溶洞地貌,这些石瀑布形状狰狞。无比的丑陋,犹如粘在一起的无数巨大的妖怪的触手。这应该是陨石撞击后的高温化岩石形成的奇景,林小凡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。
在其中一条最宽最大的石瀑布上,大家看到了简陋的石阶,石阶的两边放着青铜的灯器,石阶的最上端,就是石瀑布和洞顶连接的部分断裂了,断口被修整成了一个石台。林小凡回头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,就明白那一定是祭祀台,在那个台上可以无限接近陨石,又可以一览祭祀的全景。
最关键的是那祭祀台上,能看到放着一只石头的王座,有好几个角,看不清样子,但是个头极大,在王座上,可以看到坐着一个人。
林小凡吸了一口气,心说那是谁,难道是灵龙国国王?这么久了他还在这里看守着他的圣地?
远远地看着那个王座上的人影,不是十分分明,是否是灵龙国国王的尸身?这种事情大浪和闪电经历的多了,感觉这地方邪气冲天,立即让人准备黑驴蹄子。
闪电说:“不可能是灵龙国国王,死了要么埋了,要么趟在棺材里,哪有坐着的道理。我看可能是石头人。”
大浪道:“绝对不可能是石头人,这里不兴人俑,我们一路过来没有看过一个人俑。这里如此隐秘,是灵龙国的圣地,这个人影在这里肯定非同小可,要千万小心。”
高虎道:“可惜之前的枪毁了,否则这个距离,老子一枪打爆他的脑袋,是人是鬼一下就试出来了。”
林小凡心说是鬼你也打不死,是人你就成杀人犯了。
不过无论如何,大家必须过去,因为那个地方是唯一可以接近陨石的地方。大伙召集人过来,一边朝石阶漟水而去。
这里肯定不会有机关,因为根本就没有修建机关的条件,石阶都是非常简陋的砸出来的,两边本来可能是用来照明的青铜灯座现在完全绣成了摆设,高虎想装一个进背包里,结果一碰就碎。慢慢的石阶梯脱离出水,觉得身子重的灌了铅一样。休整了片刻,我们才揣着黑驴蹄子,小心翼翼地毛腰走上神台。人多胆子大,几乎没什么犹豫,矿灯光攒动往那人影照去,果然就看到王座上坐着一个人,那个人,坐得笔直。走近看,发现那是一具端坐在王座上的男尸。
这具男尸戴着非常繁琐的头冠,如果不是发簪,已经无法分辩出男女,身上穿着金丝裙袍,缀满了玉片。整具男尸端坐如定,栩栩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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