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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这件事情之后,小草一家倒是没受什么影响,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,但是,乔家却成了全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尤其是乔如玉,被所有人骂成了蛇蝎女,别说是本村了,就是隔壁村子也都知道青山村里有个给人投毒的女人叫乔如玉。
又过了几天之后,王梅花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赶到了许温雅的家,告诉娘四个说乔王氏趁着王福气外出做工、沈春香去城里看她儿子的时候,偷偷在乔如玉的饭菜里下了秘药,又和王晓莲一起,直接把乔如玉给卖了。
“天呢,乔王氏这手段还真够狠的。”乔小叶听完王梅花的话,拍着胸脯说道,心中更是庆幸自己已经搬出了那个乔家,不然,或许自己也逃不过这个命运。
“那卖到哪里去了?”小花有些好奇的问道,若是还卖到了一些庄稼户,依着乔如玉的性子,那不是给人家添乱吗?
“好像是城里的勾栏院,那种专门供男人耍乐的地方。”王梅花说着,叹了一口气:
“乔家二丫头进了那种地方,算是真的毁了。”
“切,反正那个丑女人在破庙的时候,也不知道被多少人上了,她这辈子在算计我家媳妇的时候,就早毁了。”
玉风一边替小草剥瓜子,一边不时的插了一句,当然,后面那句他没说,那就是哪怕乔王氏没卖了乔如玉,他也会把这个女人往死里整,想害他媳妇,他绝对会让她比死还难受。
“那沈春香回家知道这事情没和老太太拼命吗?”许温雅头一次带着好奇的问道。
“怎么不拼命了,可人家卖都卖了,如今沈春香正跟乔王氏要乔如玉的卖身钱,我来的时候,那老太太死活不给,说是那天刚好填补了上次她替乔如玉还债的钱。”王梅花一说到这里,心中也是一阵唏嘘,这乔王氏简直不是人啊,连卖孙女的事情都干的出来:
“前面乔福运来我家,把我公公都叫去了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?”
听着王梅花语气中透着一股同情的话,小草抓过玉风手里已经剥好的瓜子仁,丢进自己嘴巴里,一边嚼着一边凉凉的说道:
“虽然乔王氏这手段是残忍了点儿,但是,依我看乔如玉也是罪有应得,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,她又三番两次害人,这也是她咎由自取的下场。”
难得一家子的人可以围在一起,吃吃瓜子、唠唠嗑,倒是十分的安静和舒心,不过,这舒坦的时候才没享受多久,王梅花的男人张铁柱就过来了,气喘吁吁的对着许温雅说道:
“小草她娘,那个,我爹让你去乔家一趟。”
“去乔家干什么?”王梅花一听自家男人的话,将嘴里的瓜子壳吐了出来:
“这乔家如今鸡飞狗跳的,卖了乔如玉又不是温雅的主意,她去干啥?”
“就是啊,张叔,我们都已经和乔家断绝关系了,断绝书都在我娘这里,乔家自己处理家务事,让我娘去干嘛?”
乔小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如今乔家恐怕已经闹的不可开交了,让她娘现在去乔家,这不是没事找事吗?万一沈春香发起疯来,牵连了她娘,这责任谁负啊?
“这个……”
张铁柱听着自己媳妇和乔小叶的话,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发,刚刚是他那村长爹让他来叫人的,可瞧着人家似乎不愿去啊,这可怎么办。
“张叔,乔家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相比较王梅花和乔小叶的紧张、激动,小草都是显得淡定多了,既然村长叫她娘去,那就肯定有事情要说。
“那沈春香可真是泼辣的厉害,一听说自己的女儿被卖了,直接把乔家几间房间还有院子里面的东西全砸了,让乔王氏把卖人的钱吐出来把她女儿赎回来,可乔老太太死活不肯,现在又闹着分家。”
张铁柱将乔家的情况又大致说了一遍,至于村长让许温雅去乔家的事情,大致是跟分家有关系。
“不然,我还是跟张大哥去一趟吧,毕竟话说回来,我也是乔家的儿媳妇,这乔家出事了,我不去,那也说不过去。”许温雅听完张铁柱的话,思索了一下之后,对着大家说道。
“娘,我陪你去。”小草将瓜子仁吃干净,拍了拍自己的手,走到许温雅的身旁。
“对,娘,让二妹陪你去吧,乔家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倘若遇到什么,她能护着你。”乔小叶十分赞同的说道。
“娘,让二姐去吧,这样我们也好放心。”乔小花也像个大人模样,对着许温雅说道。
“那就让小草陪我去,你们安心待家里啊。”许温雅瞧着三个女儿满脸关心自己的模样,内心一阵温暖和感动,最后,和乔小草一起,跟着张铁柱出了门。
刚来到乔家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比杀猪还凄惨的声音,就跟前几天一样,院子里里外外都被人围着,小草和许温雅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。
村长捋着花白的胡子,原本精神矍铄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的不耐烦,看着小草和许温雅过来,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:
“温雅,你们来了。”
“村长,您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许温雅面色温柔的问道。
“关于乔家……”村长的话还没说完,一直跟沈春香叫骂的王晓莲听着动静,一瞧许温雅来了,立马就朝着她喊道:
“许温雅,你来的正好,你可是乔老三的女人,这赡养婆婆的义务你也该尽一下。”
“没错,虽然乔老三死了,但是,怎么说你也是咱们乔家的人,如今我们分家,这以后老太太的生活费用也该算你一份。”乔福运听着自家婆娘的话,立马赞同道。
“呦,那照二伯和二伯娘的意思,这你们分家,那老太太的私房钱是不是也该算我们一份啊。”小草凉凉的开口问道。
“我呸,你们三房都已经从乔家分出来了,如今是我们大房和二房分,老太太的钱你们别想拿到一文。”王晓莲一听小草要来跟他们抢乔王氏手里的钱,立马就不干了,双手叉腰便瞪着眼睛喊道。
“也就是说,这分家的钱我们一文都没有,老太太的生活费还得我们出?”小草原本看好戏的模样也渐渐收敛起来,语气也变得不那么好听了。
“我们可都是有儿子的,那是带把的乔家孙子,这分家的钱自然要比你们生不出儿子的绝户头多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王晓莲继续厚颜无耻的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还说什么,娘,咱们回去吧。”小草看着这乱哄哄的场面,还有乔家一个个厚颜无耻的嘴脸,转身就要带着她的母亲回去了。
“许温雅,哪里走?”这一次叫喊的是乔王氏本人。
只见她从一把撸下抓着自己手臂的王晓莲的手,黑着一张脸走了过去,指着许温雅的鼻子就骂道:
“你个黑了心肝的女人,连老娘以后养老的钱你都不愿意出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。”
“我说乔王氏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小草毫不客气的拍下乔王氏指着自己娘亲的手指,冷冷的说道:
“第一,我娘已经跟你们乔家断绝关系了,你的生死和我们有关系吗?第二,连你儿子都不管你,你凭什么要一个跟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来养你?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,我劝你与其厚颜无耻的拉着我娘,还不如赶紧去劝劝你那两个不孝顺的儿子和儿媳吧。”小草说完,又似乎想到了什么,继续道:
“其实我觉得您也没必要让你这两个儿子养,这卖孙女的钱恐怕也够你花一辈子了。”
小草的话音一落,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沈春香立马“嗷”的一声扑了上去,抓着乔王氏的衣服就喊道:
“把如玉的卖身钱给我,我要去给她赎身。”
“沈春香,你还有脸求我,你生的好女儿,把我们老乔家的脸都丢光了,如今我卖了她,也是为了我们老乔家。”乔王氏梗着脖子,一脸‘我是对的,你才是对的’的模样,大声喊道:
“况且,你这女儿早就被人破了身,都被庙里那些下三滥的人上过了,还在乎被那些花钱的大爷操吗?”乔王氏越说,口气就越差,最后,连带着把沈春香都给骂上了。
“娘,如玉再不对,也是您的亲孙女啊,您把卖了她的钱交出来吧,上次欠你的钱,儿子已经在想办法赚了。”
乔福气跪在地上,朝着乔王氏不断的哀求,可是,那个老太婆却吃了秤砣铁了心,就是咬着牙不吐钱出来,最后,乔福气只得抱着她的双腿,堂堂一个大男人,哭眼泪鼻涕一大把,腌臜死个人。
“乔福气,我告诉你,那个娼妇留下来,只会继续祸害我们老乔家的名声,所以,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把那个小践人接回来的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娘……”
许温雅瞧着乔大伯如此凄惨的样子,有心想上前劝劝,毕竟她也是当娘的人,如果自己的女儿被乔王氏卖了,恐怕就是拼了命也是要赎回来的,小草一瞧自己娘亲脸上的表情,就知道她想干什么,连忙将这个心地善良的母亲给拉住了:
“娘,还有村长大人在呢,这劝架也轮不到你来。”
果然,小草话音一落,站在一旁快被这嘈杂的声音弄的头快要炸了的村长老爷终于爆发了:
“都给我闭嘴。”
原本他被乔福运起来,是为了给乔家两兄弟分家主持公道的,可如今倒是好,这一个个的除了干嚎和吵架就是不说正事,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福气,还有面色铁青恨不得杀人的沈春香,村长叹了一口气:
“你们乔家的家务事我这个外人也不好插手,我就问一句,今天你们这个家,还分不分了?”
站在一旁的王晓莲和乔福运一听村长的话,立马叫嚷道:
“分,今天是一定要分的。”
“好,那就大家先把其他的恩怨放一边,把这家分了再说。”村长说完,就望向乔王氏,他知道,这个家一向都是她把持着,自然,这分家,也是要询问她的意见的:
“乔王氏,你来说,你打算怎么分?”
乔王氏不屑的扯过被自己大儿子抓着的裙脚,走到村长面前,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说辞缓缓道来:
“村长大人,我想过了,我们这老乔家的房子还有田地,我全部都要留给老二一家人。”
“什么?”
沈春香一听这话,立马不干了,这该死的老太婆卖了自己女儿,到头来,连房子都不给住了,这肥硕的女人噌的从地上站起来,刚想说不同意,就听到王晓莲带着得意的声音道:
“大嫂,没办法,谁让你生了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呢,哪像我,前几天大夫刚检查出来,说我又怀了。”说完,又加了一句:
“最近我可欢喜吃辣的,肯定又是男的。”
“王晓莲,你别得意,你这肚子里的货还不能生出来都是个问题呢,我告诉你,我……”
沈春香的话还未说完,乔王氏突然狠狠推了这女人一把,沈春香脚下不稳,直接跌在地上,额头磕在了地面上,眼睛一白,就昏厥了过去。
“媳妇?”乔福气看着自己女人晕过去,顿时焦急的喊道:
“娘,你怎么能推人呢?”
“我推她怎么了,谁让她咒我孙子!”乔王氏气呼呼的说道:
“我告诉你,这乔家的钱和田,你一分都别想要,这些都是留给我那个将来做大官的孙子的,还有这房子,只要有我一天在,你就比想打主意。”
听完乔王氏的话,王晓莲又开口提醒道:
“娘,还有家里的田地,福运有时候又要去城里做工,如今我都有身子了,自然也干不了重活的。”
乔王氏一听她这话,立马也想起来了:
“对,以后等老二家的田地有收成了,你和许温雅就得回来帮忙,把老二家田里的活计都干了。”
小草听着乔王氏简直偏的都没边儿的心眼,一盏小脸顿时被气笑了:
“我说乔王氏,这分田地的时候轮不到我们,这要干活了,就全轮到我们的了,请问你这二儿子是缺胳膊呢,还是断腿?要真忙不过来,那就把田分给我们啊。”
“你个臭丫头,诅咒谁呢?”乔福运听着小草冷嘲热讽的话,脸上一点儿心虚的表情都没有,反而中气十足的说道:
“让你们帮忙干活那是看得起你们,我家有才如今有了功名,等以后进京考上了状元做了大官,你们想巴结都没地方,我告诉你。”
“二弟,我就是个庄稼汉子,有才以后就是做了大官也跟我没关系,如今我们分了家,那就各家过各家的,这田你们自己种吧,大哥帮不了你们。”
乔福气如今算是看明白了,这所谓的血缘关系到了最后,连个屁都不是,想起以前自己在乔家做牛做马,把赚的钱也都给乔王氏,自己不敢私吞的日子,他真是觉得自己蠢透了。
“这可不行,你们都不过来帮忙,那老二家里哪来的收成?”
乔王氏心底的算盘珠子打的震天响,老大一家子分出去了,那以后每年的收成就是她跟老二的了,原本是件好事情,可要是老大不帮忙做工,那再多的田也是白搭,没收成就没钱,没钱那她的乖孙子乔有才怎么读书,怎么娶媳妇呢?
乔福气听着自己的亲娘一口一个老二,处处为老二着想的样子,心里就更加的憋屈了,自己也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,为啥她要处处帮着老二算计自己呢?
乔王氏见许温雅一直呆在一旁不说话,以为她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,于是,语气倒是变得和善很多:
“温雅啊,这老二家的如今又怀孕了,听大夫诊脉说,是个大胖小子呢,你不是一直没生个儿子出来嘛,只要你在这段时间里,伺候好了你二嫂,再帮着他们把田里收成管好了,等晓莲孩子一生下来,我就去跟她说说,让她把儿子交给你管,认你做干娘,怎么样?”
乔王氏一直觉得,儿子娶媳妇就是为了生孙子,这若是生不出孙子,那就是个绝户头,如今她倒是理直气壮的对着许温雅说出这一番话,可听的那人却是分外难受。
就因为许温雅没有儿子,所以,她在乔家受了这么多年的气,如今都分家了,都断绝关系了,这老太太还想让她帮忙养乔家的人,还一副“我给了你天大恩德”的样子,气的她一口气堵在了心头。
“乔老太太,上次的断亲书上,你是盖了手印的,所以,我许温雅已经不是你们乔家的人了。”许温雅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,连对乔王氏的称呼都改了:
“我生不出儿子我认了,乔老二的田我是不会管的,我也不稀罕会给别人家养儿子,我有三个闺女就够了,所以,你们这儿子,谁爱养谁养去,我是不会要的。”
“许温雅,我也是看你可怜,才让老二家的孩子过继给你,你别给脸不要脸啊,”乔王氏被她这么一说,顿时气的脸色发青。
“老太婆,我警告你,别打我娘的主意,否则,你今天敢给我娘塞个孩子进来,我明天就能把他掐死了还给你!”
小草口气不善,面色阴狠的说道,听得乔王氏心尖儿一颤,连王晓莲都害怕的捂紧了肚子,好像下一刻,小草就会拿她的肚子开刀一样。
“好了,闹也闹了,骂也骂了,你们乔家分家的情况乔王氏也说了,乔福运你有啥意见吗?”村长问道。
“没,村长,我一切都听娘的,我没啥意见。”乔福运一听村长的话,立马摇了摇头,笑呵呵的说道。
小草瞧着他笑的贪婪的表情,撇了撇嘴,心中嘀咕道:
“他自然没啥意见,房子、田地都给了他,他还有啥好说的。”
“那福气你呢?你有啥要说的吗?”村长又继续问道。
“村长,这乔家的房子和田地我都可以不要,但是,我娘卖了我女儿如玉的钱她必须给我。”乔福气抬头,十分固执的说道。
“乔福气,我告诉你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我养乔如玉那么久,她吃我的,喝我的,卖了她的那么点儿钱也是我应得到。”乔王氏跳脚道。
“那这分法我不同意!”乔福气头一次这么硬气的反对自己的母亲:
“村长大人,照理说,我是乔家的长子,这田和地还有房子都应该是留给我的,但是,既然我娘执意要二弟一份,那么,咱们就公平分割,谁也不多,谁也不少!还有三弟妹,既然娘要她来养,那这家产也该她一份。”
听着乔福气的话,村长点了点头,对着乔王氏道:
“福气说的也正是我想说的,既然你想让这三房养你,那么,你在这分家上,也得公平些,否则,如何让其他人信服呢?”
“就是啊,既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老二一家,又想让其他两家出钱养你,这人又不是傻子,谁愿意啊。”
乔王氏听着院子外面一些人的话,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,可是,谁让大房和三房不争气呢,这老二家的孙子那以后是要做大官的,现在她向着他们一些,又有什么不对呢?
当然,这话她也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说,最后,只能一口气憋在心里,只觉得别人不理解自己。
小草看着这天色都要吃午饭的时候了,若是乔家这事情每个结论,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呢,于是,对着乔王氏道:
“乔老太太,你这再闹下去,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,这样,乔家的东西我跟大伯都不要,你只要把卖了乔如玉的钱拿出来就行了。”听着小草的话,乔王氏又想犟嘴,却听到小草带着威胁的声音响起:
“你不是一心为着你那成器的有才孙子着想,可是,如果你那孙子进京为官,以后让京城里面的人知道,他有个卖孙女的奶奶,这对他的仕途影响有多大,你知道吗?”
“小践人,你少吓唬我!”乔王氏被小草吓的心里咯噔一下,却还是硬着嘴巴道。
“乔王氏,小草这话不假,以后有才入仕了,他上面的人就会来乡里查他的家境,我这当了几十年的村长,我还不晓得吗?”村长捋着胡子,一派认真的说道。
“娘,不然你就把钱给大哥吧,这若是真影响了有才以后的官运,那咱们的罪过可就大了。”乔福运也是听说过这种的,于是,也劝道。
既然连自己的儿子都这么说了,那乔王氏最后也真是怕影响自己的孙子,只好妥协道:
“给就给,老娘还不稀罕呢。”
“好了,那这钱也给了,也就没我们啥事情了,娘,咱们走吧。”乔小草说着,就拉着自己的娘要走,却被乔王氏再次喊住了:
“还有养我的事情呢?你这还没表态每个月给我多钱呢?”
小草一听这老太婆厚颜无耻的话,脸上露出冷笑:
“这分家都没我们啥事情,凭什么养你就轮到我们了?”说完,又加了一句:
“刚大伯不是说了吗?你想让我们养,那就把家产平分了,可你还是把家产留给了乔老二,不就意味着你同意老二家养,那就不关我们事情了。”小草说完,留下一脸呆滞的乔王氏,就带着自己的母亲离开了。
“大哥,你看,娘这边……”
乔老二见没在许温雅这边讨到什么便宜,立马久又朝着乔福气想说说好话,结果,这个男人也是黑着一张脸,将昏厥过去的沈春香抱了起来,冷眼看了自己这个弟弟一眼:
“我要说的,小草已经帮我说完了,你放心,我明天就和春香搬出去,绝对不会占你们一点儿便宜,”说完,头也不回的进了屋。
乔福运和王晓莲看着都离开的两家人,互相对望了一眼,这合着搞了半天,这碍眼的老太婆没弄出去,反倒把家里干活一把手的大哥去推出去了,两夫妻顿时有一种,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感觉。
-本章完结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