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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在这天。秦公在中央殿由景监陪着进完朝食后,令景监叫来他的两个儿子,直奔冢宰府。一行人到了后,才知道大上造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来。秦公就令景监去请!自己在冢宰府里等。
景监遵令,驱车前往大上造府去请,可还没有到大上造府时,就与楚女的车相遇。景监刚要下车问安,就被楚女拦住:“景大人!不用下车。我去北门有事。”
说完,就令车走了。景监就纳闷,这条路就只通大上造府啊?楚女一早来到此处,肯定是找大上造有事。是什么事?这还要问吗?管她的,走!还是省事的好。
景监到了大上造府,也无须通报,是随便进出的。门吏一看是常来的景大人,请安后小声禀告:“大人!今儿个不知何事?楚女在此进朝食后刚走。大人又在大夫人处招待韩女。”
景监心里跟明镜似的,就支开众人,独自前往偏厅。到了偏听后,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,就听见大上造喊两个夫人,快快扶起跪席的韩女!
可韩女不起来,还泣道:“大上造!你让我说完了再起来也不迟。我为樗里子来的。樗里子聪慧过人,处处好强,显峰露水,从不服输。我就是耽心他在秦不得立脚。他的禀性若不改,必将让他秦难于立足不说,还时时有性命之忧。大上造!我是一个母亲,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丢命呢?
我来,就是来求大上造和二位夫人的。我想请你们看在主公份上!看在我是大上造亲自去韩国接回来的份上!看在樗里子这娃儿聪慧的份上!请你们收下樗里子为义子!请大上造教他点安身立命的韬晦之技,让他能立命于秦也。”
公孙鞅连连答应后。韩女这才居席。公孙鞅等韩女居席后,又劝慰韩女:“我的一切都是主公所赐。夫人之请求,算是尊之过甚。樗里子、子驷,我都是看得比亲儿子还要重。我不敢说教樗里子韬晦之计,但逼他着多学点东西,还是能做到的。夫人,你与玲子、妮子择个吉日!选好后告诉我就行。我要出府了,就不陪你了。”
公孙鞅一出来,就看见了景监,问道:“是不是主公等在冢宰府?”
景监一笑,并不回答。两人上车后,公孙鞅责道:“肯定是你走露了消息。这才有两女前后来此,都请我收两兄弟为义子。”
“哎,哎,哎!你怎么什么事都怪我?你们定太子的时候,我又不在场。”景监不服,也不满的驳斥道。公孙鞅听了,也仅一笑了之。
秦公一看见大上造来了,就喊两个儿子给公孙鞅跪叩!公孙鞅拦住不依后,自个儿先行的一丝不苟的给秦公行完臣君之礼后,各自才跽席说话。
秦公性急,不待跽定,就说出了近日的烦恼与忧虑:“近几日,寡人昼夜寝食不安。思前想后了许久,才明白当事者迷也。寡人看,只好把孩子交给你,由你判定。”
公孙鞅听了大吃一惊!忙说:“主公,你如此重为臣,臣感激涕零也!但,能否请景大人带两孩子先行避避?再由臣详奏实情!”
秦公刚要同意。两孩子象知道此事关系到自己命运似的,都抱住秦公喊了声“爹”。两声童真,很是让秦公心软,就令公孙鞅但说无妨!
公孙鞅这才开口说道:“请主公仍按心中所定而定!主公所定,就是臣之所定。臣必按主公所定,待太子如待主公也。请主公放心!”
秦公看了看两孩子,狠狠心后说道:“那寡人就暂定子驷为太子吧!为秦、为太子计,寡人拜你为太子师!白虎与敖豹拜为太子傅。别推。爱卿啊!只有你才能教出第二个寡人来。秦是你与寡人共创的秦。你我创下这偌大的基业,前无古人的,你不教太子谁又能教?樗里子聪慧可爱,福、寿均强于子驷。请你教樗里子经帮济国之术,以让两兄弟同寡人和你一样,相濡以沫的治于秦。寡人期望:秦在两兄弟手里,一统天下啊!”
公孙鞅点了点头,回到:“主公之安排,可谓思之慎远。臣必然倾其所学,尽授两公子。”
秦公看着公孙鞅,满意的笑了笑后,感概的说道:“先生真乃寡人知己也。为利于授业,寡人还请你答应,让两个孩子拜你为义父!来!子驷、樗里,快给义父、老师叩头!”
两个孩子一看,他们心中最敬仰的人,在秦国最威风的人,今儿个成了自己的师长、义父,就高兴的来到公孙鞅的席前,恭恭敬敬的跪下后,学着大人叩拜祖先的模样,来个三拜九叩的大礼!边叩边脆声学道:“义父在上!老师在上!孩儿、学生子驷、樗里子拜见义父、拜见师长!请你老受拜了!”
两个孩子的童真,竟逗得三个大人呵呵的笑了起来。
第二天.秦公的“立太子诏”就由宗正府发往全国。同时发出的还有秦公的“拜公孙鞅太子师、拜白虎、敖豹太子傅令。”
秦国公的两令一颁布,秦公倒是风平浪静的没有事了。可公孙鞅的公事就更忙了,每天要抽出一个时辰,为两公子授业。在两个孩子中,他十分清楚各自的未来。对子驷,作为一国之君来要求,所以冷而严峻,微礼不掉!教课、授业十分严谨,虽子驷冰雪聪明,但随着年龄的增长,越来越反感这种无人情、少人性的教育了。公孙鞅的教育方法,使他一看见到公孙鞅,就浑身发抖,一离开公孙鞅就浑身轻松。子驷学业甚好,如同他把秦治理的如铁板一块一样,公孙鞅就想为秦培养出了第二个冷血统治者,公孙鞅自己的继承人。
对樗里子要求就松多了,并与子驷分开授课。主教的是智、谋、诡、诈、滑、蒙。他要让樗里子凭这安然度过荣华富贵的一生。樗里子对公孙鞅的感情也不同,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呆在老师、义父的身边,将无尽的知识全部吸收。他凭自己的意感,知道这是他安身立命之学。年龄越大,他就学得越认真越刻苦。秦公死后,他就凭所学之识,躲过一次又一次杀身之祸!历经四代秦公,并一直受庞、受重用。他首任了中国第一个丞相,获得智有樗里、力有任鄙的美称!他于公元前三百年,在享尽荣华富贵后,病逝。竟获得以樗里子名字命名一个邑的殊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