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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起码在两公子手上,是强不起来的。有了两公子这样的父亲,我相信他们的儿子,也会强大,三袋以内,魏翻身无望,秦制有了三代巩固,就会有上百年的基业,这何而不乐乎?”
秦桑听后,深感折服,真诚的举起酒樽祝贺道:“商君虽为国师,请不忘生也!生举樽一祝师荣封商君!二祝师为秦教出二子!三祝师大业有继,秦强万世!生先饮此樽为敬。”商君很是兴奋,双目含笑,举起樽来就要饮。却被太子驷忙住:“老师缓饮!生与子疾,也为贺老师封商,特各备一礼,献于老师后,请老师再饮,若何?”
商君微微一笑道:“小小年纪,竟如此善诈。好。生不令师饮,师不饮。拿来吧!”
两公子赶紧离开食案,站了起来后,各人从各自的袍中拿出来一简,恭恭敬敬的捧递给公孙鞅。
子疾等公孙鞅接过简后,才提醒似的说道:“老师!哥已十八春,弟也秋十六。献师之礼,并非儿戏。请老师体谅学生的一片真心!”
商君原本是跽席接过两个学生的竹简礼物,在听到子疾极其认真的话后,就站了起来,离开食案,踱步似的走到两个学生的身边,微笑道抚摸了下两子的头巾后,感概的说道:“哦!两子已经要成人了。为师还是真要好好准备、准备你们的弱冠大礼了。好,老师答应你们:一定认真阅看。同时,老师还要告诉你们:你们哪怕再小,也是老师的学生,再大还是老师的学生;所以,不管你们大小,未施,都不会将学生的礼物视为儿戏?而是当做珍宝。”
商君说完,才要两公子归案跽席。自己也端庄严肃的归案后,一脸肃穆的展开竹简一看,两子都是“扩秦策”。商君心里一动,就展简先大声的读起子驷的扩秦策:
“秦扩,南扩上。出少习直捣穰、宛、邓,楚之北,郇阳、上庸、房陵不攻而克也。出南仅六万军可扩秦地亿亩,并得北方,可壤韩、魏之地。北可攻韩、魏,东可击宋、齐,南
可下全楚。则为秦一霸天下而奠基也。”
商君读到此,情不自禁的高兴地自饮一樽酒后,才接着大声的读起樗里子的扩秦简:
“奏扩,不东、则南。南楚、多山地,大军难驰骋,仅宛一平地,楚筑方城固之。楚强。军勇。挠山之险,凭方城之固,秦难克。故东扩为上。东击韩、魏。魏尽失抗秦精锐之军。韩本无善战之军,秦摧之如扫落叶也。击魏,攻一岸门,则河东降。击韩,出函谷沿洛水,顺水而下,韩无险可守,则宜阳降。攻敌击虚避实易胜,千行,始足方行。故东扩胜南张也。”公孙鞅读到此处,竟兴奋得笑眯起三角眼,连饮三樽酒后,才笑呵呵的评价道:
“门生之才,可慰寡人也。这等礼物,为师喜之异常。从长远计,子驷策善。若秦实力强大到能千里攻坚,则为一霸天下之善策。现在,秦只能先强于商於,为太子策准备实力。子疾策,倒是据秦实力而订,甚善。但为师忠告你们!在秦还没有具备千里攻坚夺城之实力前,秦是万万不能弃韩的。攻韩不利秦。魏虽和秦,但秦终吞魏。秦答应河西不驻军,岸门可驻也。况河东、沃地千里、人口稠密,名城相连,财阜民丰,夺之胜河西、胜楚北。先夺岸门,占河东一隅。何时需河东之时,则高屋建瓴,一下河东也!”
两少年一听,马上喜于形色,见从不夸人的老师,今天如此破例,就欢天喜地的举樽,不断欢饮老师。而公孙鞅今天也确实高兴,就与两个学生和一个实质上的学生赢桑,四个人,开开心心的把酒言欢起来。
数巡酒后。公孙鞅突然放下酒樽,一脸严肃的说道:“寡人居商,已经半年有余了。主公不思臣,也该思两公子成疾了。寡人想了想,十天后就带你们两个回咸阳,打岸门,镇河东。赢桑啊,还是由你来代寡人守商国!”
赢桑也搞不清楚,喝酒和的好好的,商君在兴头上,为什么突然提出回咸阳,大岸门?正在思量商君这话的原因时。两个少年哪里想得到这些,也不会想到这些,而是随心所欲的,击掌称庆,欢喜雀跃。
就在两子为能回咸阳而兴奋时,商君突然一正色,板着脸说道:“子驷、子疾!君子不以物喜、不以己悲。喜、怒均不露于容。这次岸门之役,由你们各自订好战策,寡人挑优之为帅,并分兵各率用之。算为寡人来考学生之学业。你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”两公子一听能带军打岸门,就不管明白不明白,都兴奋挺胸收复的站起来,激动不已的回答。
公孙鞅也算是早就熟悉两个少年的心性,也不点破,等两人又点头、宏声作答后,就令两人下去歇息,只把赢桑留了下来。他和赢桑还有重要事宜要交代。
商於即封为国,再不动,总要调整、调整。特别是安排河西十二万降秦魏军、魏民,很是花费了公孙鞅的一番功夫。因为将十二万魏人,全都安排在少习关和於县之中的丹邑,所以公孙鞅又新增设了一个丹县,还计划要新修三座城邑。
秦桑也不能再称为秦南令,而授于其为商国丞相。这个职称,商君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。公孙鞅认为:商国,就是秦国的一个大县。自己就是县令长。那相帮治县的赢桑就只能是县丞了。但商国又比十个大县加起来还要大,叫县丞就不好听不说,也不能准确的表达出职务的含义,所以,才定为丞相以示区别,从而突出相帮治理商国军政大事的职能含义。
秦南令秦桑就因此而成了中国第一个丞相。忙完这些,待商君带着两公子回到咸阳时,已是秦公二十三年孟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