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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君无奈,一看悲情牌打不动大仙,就只好作罢,拿起一个山果就吃。这山果也是神奇,一落肚,顿生热气,使得自己的心情渐朗,腹中渐饱。等他吃了五、六个山果后,疲惫全消,腹中不饥,口中不渴。商鞅知道,这是大仙在点化他,就拱手谢过仙师的仙果!并留了几个揣入怀中。
大仙呵呵一笑:“此果生之终南山之颠,离开山颠顿失灵气,你就是带回咸阳,献于秦公,也是白搭,还是你自己多吃几个为好。相见就是缘啊!”
商君老脸一红,忙从怀中掏出山果,置于筐内。商君微微一笑后,就转换了话题,直接问到:“大仙能否明日下山!”
大仙爽声笑道:“你怎么能这样性急?我一没答应,二没询问病因,怎么下山?”
商君就将秦公起病的前因后果,及病后的情况,详情细告诉了大仙。大仙闭目了许久,方才缓缓开口:“你离咸阳时,秦公巳发病五日,从咸阳到郿县两日,登山寻找又去六日,前后共用去十三日。秦公已不能救也。我不能与你前去。”大仙测定后,一口拒绝。
“不,不,不。”商君急道:“太医已保证了四十日主公的安在。十三日不迟。”
“唉!秦公命该如此,已不可救。你那两个太医,按算昨日应死。秦公今日服之汤药有毒,将毒入骨髓。我也无力回天了,即是我答应与你去咸阳,最快也得五天。待我赶到,只有丧哭,哪有人救?不,我不能去。”
商君不相信的说道:“大仙!有景监执剑护主,怎么可能出事?”
偓佺无语,在心里说道:一代忠臣,也只有几个月好活了。唉,想法拖住此人,不要让其下山,兴许还能救他一命。大仙主意一定。就对商鞅说道:“你就先歇息吧!亏你登山到此。待明日我再算过,若有六成把握,就与你下山。若仍同今测,你就只好怪我无用了。”
偓佺大仙是什么人。商君也是无奈,只好同意。谁知偓佺大仙第二天变卦了,不是没算准,就是身子病,再就是要采药。种种不可拒之的理由,把商鞅一拖就是九天!拖得商鞅嘴上都急起了泡。第十天,商鞅竟长跪石岩下,不应不起。
大师起初心狠,跽石不理。商鞅跟大仙斗法,不理不起,一直跪到日落西山,终使大仙走下岩石,喝开众人,对商鞅道歉后,说道:“秦公之命,天意巳定。人力不可违也!山民本想留你一命,可是天意难违!你铁心不悔。山民只好直言后,明日随你下山,尽尽人意!”商鞅将大仙看成是无所不能之人,一听大仙答应,连连叩头致谢!大仙挽起商鞅,坐至池边叹道;“本想留你四十日,终未成愿,可惜你将车裂而死,灭全族。山民痛惜啊!”
商鞅微微笑道:“大仙!鞅及鞅之一门,早将生死度外。命不足惜,唯此心愿是与大仙同去咸阳,尽尽人事!不试试救回主公,鞅活之不如死也,死之则目不瞑也!”
偓佺见鞅意志已决,就再无话可说,点首答应明日下山。
景监站在咸阳宫西门,直看到商鞅的车驰入咸阳城西门的女儿墙后,看不见商鞅的车了,方才率众回了宜阳馆。刚进馆门,就见两辆革车急驰而来,奔至自己的身前,才噶地急停。
景监大怒,刚要暴喝,就看见太子跳下车来,接着是子疾,再是白虎、鞠旺、李有屋等五人下车。景监这才迎了上去,边引着四人进馆边告之秦公之病。当众人进寝宫后,看过沉睡的秦公,又是一阵酸楚悲哀之声泛起。景监好不容易才以秦公病需静为由,将五人请到客厅跽席。白虎跽席后,发现没有看见商君,这才想起商君来。
景监方才借得商君的话头,详告一遍商君为何去寻找握拳大仙的时,只是瞒去秦公纵欲、精崩之事,而将主公之危,全怪在了术士的毒丹头上。景监还拿出秦公的佩剑,往厅南供案上一放,领着众人对此剑恭行了遍跪拜之礼后,眉一竖、眼一瞪的宣道:“商君之令,众位尽知!我从此时起请众位履职!咸阳宫外,是代冢宰和白大将军负责!我管不着。我只管咸阳宫。李大将军听令!”
李有屋赶忙上前一步,拱手答道:“职在!”“
景监令到:“商君有令,将你科头军调一军来,与虎贲军换防!整个咸阳宫由科头军守卫,不得让无牌之人进出!凡咸阳宫内一应物资,均由科头军供给。特别是送到宜阳馆的一菜一肉、一草、一药不经李大将军检验,不得进馆!任何人进、出宜阳馆,均得搜身,只准人进,不准物进、物出!若有丝毫差错,剑不认人!”
李有屋听后,厉声应道:“是!李有屋谨遵商君令!科头军在,主公在,郎中令安!”
“好!”景监威严的一扫众人后,又说道:“我为主公的安危,将持剑守在主公榻前。凡进主公任何服用之物,我将亲自验后,方得主公用。主公之进食、起居、均由医、药二师亲理。主公之洗濯,则由我亲眼监督楚、韩二女亲理。我若没有做到,则由宗正令、代冢宰、四位大将军,用此剑割下我头!众位好自为之,共保主公四十日的平安。”
众人一一响应后。景监这才令众人各自散去。楚女听到后,如雷袭顶!忙将子驷唤至郢馆密室。在密室里对子驷泣叙了这数日发生的巨变,特别是主公的病因、之命必亡和让商君代秦讲得又仔细又伤心。
子驷静静听完后,淡淡的劝道:“娘!你何必担忧!儿早就知道爹疑驷也。爹自有天佑,命未必亡?秦自有天佑,无异姓代。你还是为自己想想,尽心的伺服好爹为善?”
楚女听后差点气死,原指望与子驷议出个名堂,以待秦公亡时,有个照应,好保住秦公的公位。哪知儿大不由娘,子驷根本就不与楚女谋。楚女哀道:“驷儿!娘是为你好啊。你知不知道商若代秦,还有你活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