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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好意见,纷纷同意后,就都看向太子,用眼睛询问太子的决定。
太子心里明白代冢宰此计甚为圆滑:商鞅回,他可用尽了心搪塞,并将灵台置中央殿阻太子登位;太子就是登了位他也不得罪。他是同意的,只不过是为了尽心、为讨个吉数六。这代冢宰滴水不露的布置还真无处可驳。太子此时才算清楚的看明白了:商君就是一块天,压在秦国的头上。只要商君在,任何人也包括他这个太子,都要听他的,而且不管商君是什么,在什么地方,都要听他的。有商君就不可能有秦国公!这就是父亲给他留下的制衡。在这个巨大的制衡下,太子是无力也不敢反抗的,也就只好同意了代冢宰的建议。但他料定公孙鞅在六日内怎么也赶不回来。
代冢宰秦稷本想在太子说出决定直购,就想太子禀奏宗正令一事的。可太子一首肯就请马上提议:“既然诸位叔伯如此决定,那是否为孝公遗体计,先将孝公移至中央殿!”
遗体保存是大事,移灵更是大事,众人只好同意,并马上离开东殿,前去宜阳馆和中央殿去布置移灵之事。又是一阵好忙,忙至酉时才毕。接着又是百官朝灵,那有说此事之时。
等到第二天。太子一夜守灵未睡,又为陪百官晨悼,坚持至巳时,体力不支而歇。直到第三天午时,几位方才找着太子禀报了宗政令谋杀孝公的事。太子一见血帛,顿时暴怒,一声暴喝后,喷出一大口血来,接着一头栽倒在地。众人慌忙的喊来了太医!
太医一阵诊治后说道:“太子是大悲、大愤、过累而病,暂养无碍。”
众人这才放心。太子一病,到第四日午时才醒,醒后挣扎而起,起后就令传六位前来议事。六位到来后。太子就对六位叔伯拱手说道:“六位叔伯!今天请你们来,和我一起审楚女!楚女虽然是我亲生母亲,但也是谋害我父亲孝公的主谋。请替我把关!”
众人一听,哪有儿子审娘的?纷纷拦道:“太子!楚女是你生母,又是孝公夫人,此事万万不可张扬,就不用审了。到孝公下葬时,令其陪葬!不然有违体礼。”
太子听后沉思了许久,脸上不断的变化的脸色,蛋刀最好,也只好一声悲叹,同意了众人的意见。依旧让其两女为孝公守灵。
事情议到这,马勇就提起了景监来,要求放人!
太子哪敢放了景监。他怕景监性子一起,挥剑砍下秦溪、楚女的头。就想了想后说道:“景大人不管怎么说,身为郎中令,孝公最信任的宠臣,如果他防范周密,哪有奸妄谋害孝公的可能,所以才没有完成商君的委托。加上景大人是性情刚直之人,若将景大人放了出来,他一守誓言,自刎于孝公灵前。商君回后,我们怎么跟商君交人?还是不放为好。将他好好伺候,令人十二时辰三班看守!不准景大人自杀身亡。各位可常去探望,多劝劝他想开点,此事谁也不怪他,要他不要遵守誓言。”
众人一想有太子的安排最为合适,也就同意了太子的处置,不再提景监之事了。
晚上晚悼孝公时。一个一十六等爵贵族突然站出来奏道:“太子!国不可一日无君。可我之大秦,竟自诏告秦公捐宾客后,四日无君了?这不是让众国讥讽秦国无人吗?再说,后日孝公下葬,太子将以何名义主持?按礼先公之葬,只能由新公葬之。哪有太子主先公之例呢?太子!你若再不继位,则是自动放弃太子位也。只好由宗正府如众贵族明日再立一太子,再拥为新秦公!”
这一奏,众贵族、百官纷纷响应。搞得这六人措手不及。特别是三个监国。宗正令这时被剥爵,着白巾(白巾。战国时官司员犯法后,去冠,以白巾裹头,以示罪官。)戴罪守灵。唯有失职罪是代冢宰秦稷和大将军白虎!按商鞅律令最起码一个夺官,略重一点是削爵!
两人大惊失色,忙跪地请罪!鞠旺一看白虎跪下,自己那能不跪,也跟着跪下、李有屋、秦泽水、马勇一看,也跟着跪下,六人一起高喊:“请太子灵前继位!”
太子一脸悲戚,全然没半丝笑意,可在心中冷冷笑道:哼,你们几个跟我斗法,还差得远呢。可他口中却泣道:“众位所请有理!可我自从孝公突捐宾客,与代冢宰、大将军等人一样,悲痛不已!为忙丧事,为守孝公灵,而忘此大事也!”说着又悲哭起来。
秦稷等人一听,太子竟为自己说好话,脱责任。忙领着百官、贵族齐向太子跪拜!拜毕。秦稷立身宣布:“明日巳时,南郊祖庙,行加冕大礼!”
众臣忙三呼新秦公永昌,这才如潮退去。
第二日。巳时。咸阳南郊六里的祖庙。钟、鼓齐鸣。太子在百官、百贵族拜后,登上了祭祖台。在举行完一应仪式后,赞礼侍郎率典客齐呼:
“吉时到!由宗正令溪为第二十八代秦国公驷,受冕服、加冕冠!”
立在一旁的秦稷等人以为听错了,都忙着揉了揉眼睛再看:在鼓声中,宗正令秦溪着九图、九旒通天冠,大庶长冕服,由各六名虎贲军、六名科头军簇拥着,正严肃的走了过来,走到了太子驷身边。
太子驷跪下行宗族礼!礼毕。秦溪亲手为太子驷戴上十二旒通天冠!亲手为太了驷穿上十二图案的玄衣缳裳(玄衣。黑绢上衣裳。缳裳,黄色麻缳下裳。十二图案,上绘六图,下绘六图。共十二图案,又称十二章纹。即日、月、星、山、龙、华虫、宗彝、藻、火、粉米。本为天子服专用图案,因秦国天子致伯,故子驷穿之。)的冕服!
不是昨晚定好由秦溪所授的吗?泽水大惊!莫不要被李有屋言中了?白虎也发觉不对,但此时是新公大典,与鞠旺、马勇一样,强压心中的怒火,随着百官、百贵族向新公朝贺!也不知过了多久,大典总算结束。白虎又随众人回咸阳东殿太子府,祝贺!领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