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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昨晚定好由秦溪所授的吗?泽水大惊!莫不要被李有屋言中了?白虎也发觉不对,但此时是新公大典,与鞠旺、马勇一样,强压心中的怒火,随着百官、百贵族向新公朝贺!也不知过了多久,大典总算结束。白虎又随众人回咸阳东殿太子府,祝贺!领宴!
太子府虽无中央殿气派,但也不小,整个大厅摆百席,百食案也不觉挤。太子府此时已改名为成勤政殿,中央已经搭起了土台,蒙上了虎皮,铺上席、置上公案,架好了木屏风,全然已成新国公的议政殿。
百官在此殿领便宴后,略事休息,又在秦溪的率领下,迎接秦国公在勤政殿登位。
新秦国公秦驷,身着蔟新玄冕,头戴新制十二旒通天冠,带着一脸强装出的威严走上了殿台,端跽公案后。四名武士马上从左、右两边走上,举起铜斧,金钺架在身后,完成了秦驷成为秦国公的最后一个仪式。
新秦国公驷,居高临下,一扫众臣,目光先停留在原宗正令、现冢宰的秦溪那充满喜气的眉毛上,在心里厌恶的哼道:休得得意!你这个老杂毛,害死我爹,逼奸我娘!我不为了用你来铲除商鞅一党,登秦公位,培植自己近臣,早就割了你的头,拿来祭我爹了。
他的眼移至秦稷等五人失望和悔恨的眉毛后,在心里劝道:对不起了五位叔伯,包括景监大叔!你们虽忠心为秦,但你们在,就是我的老师商君在。哪还有我秦驷显示才能的地方呢?你等死后,你们的子孙将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你等也会有享庙谥封为侯的一天。
他又移至无任何表情的李有屋脸上,在心里叹道:多好的一员大将!只要为我忠心,我定不亏待你。你若不听我令,就不能怪我无情了。
爹!请原谅孩儿的不孝。这是孩儿跟老师学的,忍的一时气也。孩儿终将会用谋你命的仇人之头来祭你!你最大的心愿不就是一霸六国么?孩儿一旦平定了国内,就会采用子疾策而东进。明年就收河西、占河东,最迟一年拔宜阳。
干爹!我是你最好的学生。我将不忘你的教诲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请原谅学生用你的头来竖立自己的权威!
秦公驷,虽在内心想七念八,可表面依然是一脸严肃的悲戚,在宗正令讲完长篇赞颂孝公的词后,他才应典而首次言政:“孝公一生,为秦操劳。功勋不灭,无公可比!寡人继之,不胜惶恐。即接政柄,不负所望!按定之策,治秦更强。臣服六国,孝公灵笑。寡人登位前,原宗正令秦溪,尽心为孝公治丧,尽力辅佐寡人,并一手捕获了谋害孝公凶手。为让有功者功有所赏,寡人特拜原宗政令秦溪,为寡人之冢宰!代冢宰秦溪仍辅之。”
秦公驷说完,也不等群臣议论,对秦溪鼓励性的一望,不再言语。
秦溪从博士手中接过了印符、诏简,向新秦公一拜三叩后,走到左首公案前立定。他威严的扫视了一遍群臣后,令道:“为痛悼孝公!主公决定,明日午时发丧!令大将军李有屋,率科头军守卫咸阳宫!令虎贲将军任谷、奋勇将军庞剽各带二个军沿途警戒,保卫丧礼!全秦所有府署,停公事三天,以哀悼孝公!”
众臣齐应,齐贺。等仪式结束后,秦稷、白虎、赢泽水、马勇四人刚走到门口。一位舍人站出来请道:“冢宰请四位大人留步!”
稷、虎、泽水、勇皆惊!但现在已成为了秦溪的刀下俎,不得不返身,向仍居首案的秦溪走去。白虎边走边走心里怒到:“哼!煮热的马鹿竟把猎人摔进了鼎中烹!”
秦溪一看见四人,就脸带笑意,眼露怨光,缓缓站起,拱手迎接。四人一看冢宰恭迎,而不敢违制,以给秦溪借口,只好上前行拜见上司的拱手三鞠之礼。秦溪一脸不敢承受此礼之象,忙闪身一旁后,拱手说道:“罪臣哪受得起这等大礼!不敢劳动四位。我纯属滥竽充数也,暂为商君居。我还真没有想到:主公为遮公室内斗,避国之乱,特令我暂而为之。几位的救命之恩,我大恩不言谢也!”见几人无话可说,秦溪也十分知趣,说完就走。
四人刚走出宫门不远,正要上车,就见李有屋匆匆赶来。他一看见四人就说:“你们等等!我有大事要找你们商量。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到我的大帐去谈!”
四个人也没有多说,只是默默的跟在李有屋的身后,来到了中央殿的配殿,科头军的临时中央大帐。李有屋一进来,就把所有无关的人赶了出去,再令亲卫严加看守,任何人不得进后,才对四人说道:“趁我控制了咸阳宫,我们就再抓谋害孝公之人,杀之而干脆可否?不然,众位将死无葬身之地也。”
“万万不可。李将军!我们不能挑起秦宫内乱,不然就遗臭万年。”泽水赶忙摇头劝阻。
秦稷生怕李有屋误解,就将刚才在勤政殿秦溪说的话讲给了李有屋听。还给李有屋解释到:“这是新主公为化解内斗的一计,等商君回来了,一切迎刃而解。”
李有屋一听,大怒的说到:“你们还信这秦溪的鬼话?他们早就串谋成同党了。我们应该将他们这伙叛逆全部斩杀,再立子疾为公!等商君回。”
司寇马勇马上说道:“我同意。李将军所言极是,只是子疾受了这次的刺激,已经呆傻数日了。他还怎么继公位?”
秦稷反对:“万万不可!主公尸骨未寒,停丧于中央殿,我们怎么能在灵前政变?况主公明日大葬也!”
李有屋看都不看秦稷,直接问白虎:“大将军!只要你点个头!我马上杀掉那个不孝子,狠毒叔,将楚女活葬,立子疾为公。事成,还是明日发丧。葬主公时,杀我陪主公也!”
白虎沉思许久,终还是摇头不应。李有屋气得眼睛充血,含愤的看着众人蹬车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