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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皇上亲自审问
听到外面传来夏潇艺的尖叫,漳宇炎眉头一跳,快速转身望向被侍卫架着走进来的两个女子。
身旁还跟着黑着脸的夏凝山。
夏潇艺满脸带泪,一边哭泣一边解释,可两个侍卫根本跟个木头似的,一点没有怜香惜玉,拖着拽着就往书房里走去。
夏潇然倒是显得尤为平静冷淡,冰冷的脸蛋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。
两个侍卫没有擒拿她,而是走在她身边将她护送到了书房。
漳宇炎看到神情疏离的夏潇然,眼里闪过一丝痛色。
夏潇然接收到漳宇炎的视线,波澜不惊的目光也是颤了颤,染上些悲痛的情绪。
“大胆,夏潇艺、夏潇然,看见朕竟然不行礼!”
漳宇傲自然没有错过漳宇炎和夏潇然的眼神交汇,看到两人进来便是不要脸的眉来眼去,他气得怒斥一声。
夏潇艺胆子本就小,被漳宇傲这么一嗓子呵斥更是吓得抽泣起来。
夏凝山最清醒,看到漳宇傲动怒了,急忙磕头认罪:“皇上恕罪,微臣教子无妨,导致两个女儿没有教养,请皇上降罪微臣。”
漳宇傲闻言冷哼一声,面色不好的瞪夏凝山一眼,沉声道:“今晚朕要好好审问你两个好女儿!来人,给夏宰相赐座!朕要你亲自看看你两个女儿干的好事儿。”
夏凝山听漳宇傲这番说,身子一颤,一股胆寒油然而生,惊得举着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苏公公得令急忙安排夏宰相坐下,而后退到一边等候吩咐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夏潇艺哭泣个不停,被侍卫一把按到在地上,匍匐在漳宇傲面前。
看到夏潇艺如此不成气候,夏潇然怒其不争地捏紧拳头,毫不畏惧地直视漳宇傲的眼睛。
如果漳宇傲不是掌握了确切的证据,还真会被她这幅淡然的表情糊弄一把。
“看见朕为何不下跪!”漳宇傲大吼一声。
夏潇然冷淡的表情爬上倔强:“我没干过的事儿绝不会承认!”
“好,很好!夏宰相真是生了个好女儿!”漳宇傲不怒反笑,大声赞叹了几声好。
夏凝山看到夏潇然不分场合的倔强,气得吹胡子瞪眼地大声吼道:“潇然,还不拜见皇上!”
此时的夏潇然眼里谁都没有,谁的话也不管用,而后转过头,两眼笃定地盯着漳宇炎,问道:“你相信是我干的吗?”
漳宇炎被这么一问瞬间愣在原地,回想起夏潇瑶当初也是如这般问过自己,不过他的答案过于残酷,许是伤透了夏潇瑶的心。
想着,漳宇炎转眸望向夏潇瑶,企图从她眼神中看出些情绪。
夏潇瑶看到漳宇炎看向自己,冷淡地回视一眼便是避开他的视线。这个男人的一切都跟她无关。
看到夏潇瑶决然的眼神,漳宇炎心头一痛,再度望向夏潇然的眸子里升起一丝凄凉。
如果他回答不相信,那便是否定了夏潇瑶,如果他说相信,又会伤害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。
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夏潇瑶的感受,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大部分关心都给了夏潇瑶。
而眼前这个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,却是带着这样悲伤的表情质问自己到底相不相信她!
他不是该一口回答相信她,相信不是她干的吗?
为何现在会如此犹豫,内心竟然一度偏向夏潇瑶?
夏潇然看他神色挣扎,内心更加凄苦,面色霎时变得惨白。
以前的漳宇炎会无条件站在她的身旁,不管是对是错,他都宠溺她纵容她。
现在,眼前这个漳宇炎还是那个爱她疼她的漳宇炎吗?
夏潇然的泪水在眼眶处打着转,泪光闪烁倒映出漳宇炎迟疑的模样,内心如刀绞般疼痛,浑身都带着悲痛的颤抖,面部表情微微抽搐,待眼眶包不住泪水之时,许是伤心到极处,她痛得闭上眼,泪水滚滚滑落,在她美丽的脸庞划出两条泪痕。
看到这里,漳宇炎心底一紧,想上前将其拥在怀里,可奈何步子沉重地无法移动。只有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夏潇然悲痛欲绝。
“我……”漳宇炎一个字挂在嘴边,硬是没说出完整的话来。
夏潇然仰头深吸一口气,任由泪水纵横,而后看向夏潇瑶,充满泪水的眼珠子投射出一股浓浓的恨意。
“是你!都是你!你毁了我的一切!”
“抢走了我嫡女的身份,抢走了我爱的人,抢走了我的王妃之位,抢走了我的荣华富贵。你是个强盗,你抢走了我的一切。”夏潇然情绪激动的嘶吼起来,满脸的泪水顺着脸蛋滚落到地上。
“放肆!”漳宇傲怒得训斥一声。
夏潇然闻言转脸望向漳宇傲,完全没有对君王该有的尊敬:“你个昏君,没有丝毫证据就冤枉我们两姐妹,你是何居心?”
漳宇傲闻言龙颜大怒,一拳砸在书桌上,怒吼道:“放肆!来人,将夏潇然拖出去杖打一百大板。”
“我不服,凭什么惩罚我?皇上不仅想冤枉我,还想灭我的口!”夏潇然这话可谓是大逆不道,可内容却难堵天下悠悠之口。
如果拿不出证据指控夏潇然,那漳宇傲的所作所为便有失公允,民心尽失。此事要处理不好,就不仅仅是一件案子这么简单,这性质直接上升到皇族作风层面。
“好,今日朕就拿出证据来,又看你如何抵赖!”
漳宇傲的话音刚落,便是令夏潇然一怔,而后心神不宁的望着漳宇傲盛怒的脸庞。
“哼,来人,把侮辱夏潇艺的那群男子带上来!”漳宇傲愤怒的拂袖大吼一声。
夏潇然惴惴不安的看到苏公公快速退了出去,她此时有些手足无措,可表面却是故作镇定。
很快,苏公公便是疾步行了进来,后面跟着侍卫,侍卫押着几个男子快步来到漳宇傲面前,抬脚将几个男子踢到在地。
几个男子再度被召见,猛然看到多了好几个人,就连被他们侮辱的夏潇艺都在,内心再度升起惶恐。
“皇上饶命,皇上饶命!我们不知道她是夏宰相的女儿,要知道万万不敢啊!”
一群男子不停的磕头求饶,振聋发聩的声音霎时响起。
夏潇艺看到几个男子,梨花带雨的脸庞顿时羞得跟个红苹果似的,慌忙垂首不敢去看他们。
“老实招供,朕会考虑饶你们一命,要是有任何欺骗便以欺君之罪论刑,当诛九族!”
一群男子闻言大惊失色,而后急忙磕头:“不敢,不敢!庶民不敢!庶民不敢有半点欺君。”
漳宇傲看到这番话对他们起到震慑的作用,语气稍显平缓的质问道:“你们看看,这个女子是不是被你们毁了清白的女子。”
说着漳宇傲指向夏潇艺。
男子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向夏潇艺,纷纷点头:“是,正是她。”
在大庭广众之下,夏潇艺被指认,面色羞得通红,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,而坐在一边的夏凝山也是不赞同的拧起眉头。
“那之前你们见过她吗?”漳宇傲没有顾忌夏凝山和夏潇艺的感受,继续追问道。
“没有……”男子纷纷摇头否认。要真认识他们也不会犯这么蠢的错误。
“那你们认识夏潇然吗?”漳宇傲手指顿时移至夏潇然的方向,挑眉观察着夏潇然的神情。
夏潇然被漳宇傲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内心大震,手里握成拳头,紧张地呼吸急促,可表情却不露声色。别看她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,鬼知道她手心冒汗,心神不宁,就怕一个不小心被指控出来。
漳宇傲将她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,波澜不惊的眸子掀起一丝冷笑。
那群男子将夏潇然打量了一下,重重点头:“认识!”
整齐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,夏凝山闻言面色大变,惊得站了起来。
“谁跟你们这群市井之流认识!简直是栽赃陷害!”
夏凝山这么一吼,也是令夏潇然骇地身躯微颤,竟是有些摇摇欲坠,此时的面部表情极其僵硬,刚才的镇定霎时有了裂痕。
“不是,我根本不认识你们!”夏潇然慌了,颤抖着嗓子反驳。
男子被夏凝山呵斥了,也吓得面色惨白,急忙冲漳宇傲磕头:“皇上,庶民说的是实话,眼前这女子,我们都认识,她是东漳国第一美女夏潇然!”
男子话音一落,夏凝山和夏潇然同时怔在原地,有些错愕地望着地上的男子。
“你们认识她是因为她是东漳国第一美女?”夏凝山为了确认,惊疑地询问道。
众男子齐点头,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夏潇然看到这一幕,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。
她还以为这群男子认识她是因为下药害夏潇瑶这件事呢。
幸好她找到他们的时候戴着面巾,将自己包装的够神秘,不然被他们瞧见了本来面目,今日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。
就在夏潇然暗自庆幸做事严谨的时候,带刀侍卫华凡突然急急忙忙的奔了进来,在众人诧异的目光内抱拳禀告:“禀告皇上,属下在夏潇然闺房里搜到了证据!”
漳宇傲闻言点点头,宣道:“将证据呈上来!”
华凡抱拳领命,冲着门外的侍卫喊道:“证据呈上来!”
而后,众人便是看到侍卫拿着一套黑色夜行衣和面巾,快步来到漳宇傲面前跪下行礼:“属下叩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嗯,平身!”漳宇傲抬了抬手。
“这是属下从夏潇然的闺房中搜到的东西,请皇上过目!”侍卫起身将手里的衣物呈给漳宇傲。
夏潇然看到侍卫手里拿着的正是她当日会见这群男子时穿的衣服,内心顿时裂开一条缝,脑子像是被敲了一棒震在当场。
“夏潇然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漳宇傲冷声质问,众人所有视线都转向了夏潇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