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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在家乡的姚曳并不知道自家老爸已经坐上了回程的列车,她每天学舞预习功课,日子过的充实又满足。
九月初瓜果丰收,街上的水果摊日渐多起来。姚姥姥种了半边院子的玉米,也到了收获的时候。姚曳下午到姥姥家时,姥姥和姥爷正裹的严严实实准备干活,她闲着无事干脆跟着帮帮忙。
老两口把玉米掰下来往外扔,姚曳就捡起来放进框里。新结的玉米正是吃的时候,用土灶添水煮出来又甜又嫩,她一次可以吃一大根。
“姥姥,这么多玉米你打算怎么处理?卖掉么?”
“哎,我也没想好呢,先吃点,不行就等长成了卖玉米粒。”
“姥姥,反正咱俩也闲着,不如都煮了卖掉?反正你种的晚,这时候别家的都长老了,哪有咱们的嫩!”
“这能行么?这也不是啥稀奇玩意。”
“试试呗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晚上四点,姚姥姥推着自行车,车后座一边挂一个大框,带着姚曳来到小学门口,准备卖烤玉米。
本来打算的是卖煮玉米,可是时间以晚,如果当天卖不完就白瞎了。而烤玉米的话还要买烤炉和木炭,这还没赚钱呢就得往里撘钱,姚姥姥很是不情愿。
姚曳哪能轻易就放弃呢,她提出可以去小学门口。烤玉米的香气比较诱人,再加上都是小孩子,肯定有忍不住想吃的。这玉米又没什么成本,卖多少都是赚的。
搞定了姥姥后,姚曳又使出磨人大法对付他姥爷。姚姥爷可不像姥姥这么好说话,人家要她陪下十盘象棋才肯替她买东西,无奈现在只有姥爷能帮她,只好答应了。姚姥爷那象棋下的,连个小孩都不放过,可以想见是何水平了,啧啧......
生好火放上玉米,随着姚姥姥的翻转,渐渐有香味散出。姚曳两辈子加起来好久都没吃过了,闻着香味看着考的发黑的玉米棒,感觉自己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姥姥,咱得打个广告。”
“咋打?”
“你把烤好的第一根给我吃,别人看见我吃的香就该馋了,然后他们就会买咱的玉米。”
“恩,说的好像有点道理,那就这么办了。”
姚曳心里窃笑不已,姥姥这会注意力没放她身上,不然这点小把戏肯定被拆穿了,哈哈哈...
第一根玉米烤好时正好小学放学,熟悉的铃声响起,姚曳想起了自己学生时代的事。
印象最深的,就是她中学时经常在课堂上吃炼乳面包的事。别人认真听课的时候,她在吃,别人自习时,她还在吃,于是才初中就有了大肚腩,后来十多年的时间也没减下来,悔死她了。
小蛮腰什么的,这辈子应该有了吧?
教学楼门口,三三两两的小学生结伴往外走。手拉手的,勾肩搭背的,目不斜视的,还没等走到大门口就都被一阵阵烤玉米的香味吸引了。
不饿的同学还好些,运动量大的淘小子们早就饿了,一闻到香味就感觉肚子更饿了,急匆匆的吸着鼻子往外走。
“大奶,玉米多钱一根?”
“五毛钱一根,来一根不小朋友?可好吃了呢!”
这话是姚曳说的,她嘴边还粘着玉米粒呢,看的小男孩们更饿了。
来之前说好了的,姚姥姥负责烤,她负责卖,两人分工明确。
“给我来一根。”
“我也来一根。”
小家伙们急慌慌的递出手里的钱,生怕买不到现成的。主要是烤炉太小,一次最多能烤五根,抢的慢了就得等下一波,饿着肚子不说还得看着别人吃,这谁能乐意啊。
姚曳收过谁的钱,姚姥姥就把用筷子串起来的玉米递给谁,眨眼间卖出了四根。
周围围着的学生却越来越多,有的是来买玉米的,有的是看热闹的,闹哄哄的像菜市场一样。
姚姥姥看着都是人却没有烤好的玉米可卖,急的直流汗。
“姥姥,咱能卖多少算多少,也不指它挣钱养家,不用着急。”
“理儿是这么个儿理,可咱明天可得早点来,提前多烤点,省的人多了着急。”
说话间又五根烤好,被蜂拥而上的小学生一抢而光。
时间渐渐过去,有人买到了边吃边往家走,有的等的不耐烦也回家了。因为学校里陆陆续续的有人出来,摊子始终被围着。
姚妈下班刚出大楼,就闻到一股烤玉米的香味。虽然她不饿,可想到姚曳,还是决定去看看,可以的话就买一根回去给她吃。